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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说你是专家了？”

“可能我比较安静吧，就是那很会保守秘密的人。有些朋友、还有不太熟的同学都会跟我说他们的烦恼什么的，男生女生都有。”

为什么林瑾然总是关心他，是有所图谋吗？

他们的影被路灯照得叠在一起，无限近，又无限远。

接起电话，那边是一温和的男声。

他又看了一镜里的自己，和在学校里的形象大相径。

林瑾然为什么要问他这个问题、是不是有越界了？

“喂，是舒尧同学吗？我是你的辅导员，你可能没看群通知，学校将于六月中旬举办实习汇报大会，所有在外实习的同学都要回来……”

“真的是个大宝贝啊。”林瑾然刮了一他的鼻尖。

林瑾然也停脚步，却没有看他。

“没有，我说的是，你看这朵，开得多好看。一号大宝贝……”

“他是个学生，只能在网上支持我。最开始的时候，我还有空回他，他给我分享的都是学校里的趣事，后来越来越忙了，我回复的频率就越来越低。只有在伤心难过的时候，才会想到角落里的这一束光。”

被迫营业的林 留】

林瑾然没再多说，似乎真的把舒尧当一个临时树，继续向前走去。

“可能吧。”

脚的石不知被谁踢到，咕噜噜地向前，最后一片影之中，消失不见。

他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呢？

“没有，只是她向我咨询了一些问题。”林瑾然似乎永远不会被为难到，“怎么，小舒尧也想问吗？”

“诶，小舒尧！”林瑾然追上去，嗓音里难得多了些窘迫，“我认识的，而且我现在也很清醒……”

平时很少有人给舒尧打电话，他抬起手机，是陌生号码，地址显示“海城”。

边的人脚步停了一，然后继续向前走。

“我跟他吐槽把当令箭的合作方、吐槽现在的行乐风气，总之都是负能量。每个人都有烦恼，我却从来没问过他是不是不开心。”

舒尧说不上来什么觉，只好顺着林瑾然的话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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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停脚步。脑里一团麻。

“我曾经有个乐迷朋友。”

“那你难过的时候，或者说，有烦恼的时候，会跟谁讲呢？”

“这些月季是你养的吗？”林瑾然问他。

舒尧说：“听起来，这个乐迷很喜你，你能跟他聊天，他应该就很开心了。”

舒尧从没听过林瑾然提起过他的家人，不过这算是队的私事，他也无权过问。

他放纸条，手机铃声恰好响起。

推开门，两人穿过院。

神神秘秘，关键时刻又实在靠谱。

舒尧：“也算不上，因为我就负责听，然后很少会说。比起专家，更像树吧？”

舒尧摇摇，暗自把最后一个带着刺的问题踢脑海。

你刚刚是不是和恩有些不太愉快？”

舒尧忍不住笑声，“快回去睡觉吧，那是用来凑数的假。”

舒尧翻了一台历。

舒尧，“我就是照网上的教程养的，没想到开得还好。”

虽然这个朋友总是说话说一半、总是把他当成没大的弟弟。

“队，你是在调戏我吗？”舒尧搓搓鼻。

意味着他的照片很有可能现在学校公众号，很有可能被母亲看到。

舒尧也没等他，拿钥匙开了门。

他不该这么揣测别人，更何况林瑾然不是“别人”，是队是前辈是房东，也是……朋友。

他的好心一就涨不上去了。

“不是。”

林瑾然：……

桌上留着早餐，附赠一张贴得有些匆忙的纸条：

【回家探亲，今日酒吧暂不营业。午饭自己去吃，以及，谢谢你帮忙养。

他其实没听到容，只是从林瑾然刚刚的表猜来的。

林瑾然目视前方，声音不大不小，舒尧听得清清楚楚。

舒尧跟在他后面，一会儿他踩林瑾然的影，一会儿他的影又被林瑾然踩过。

汇报大会……意味着现场会有学生负责拍摄。

可能是因为昨天的首演十分成功，也可能是因为舒尧发现了林瑾然的小秘密，总之，他早上起来的时候心很好，有重获新生的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