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页(1/2)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梁元贞伤心的用膝盖抵着肚,整个人缩成一只小小的虾米。


皇后替他将被角掖好,转看向梁帝。


梁帝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灯火将他的面容照得有些宁静。


他望着梁元贞蜷缩的睡姿,然后慢慢地抬起手,覆住了自己的睛。


一滴泪沿着他满是沟壑的角来,落掌心的纹路里,无声无息。


那张威严慈的面孔在这一刻卸了所有的威仪,底那个年过半百的父亲的模样,苍老、疲惫、心痛如绞。


皇后望着他,没有声。


油灯无声燃烧,将这一室的沉默照得纤毫毕现。


阁外月亮圆满,清辉洒满墙。


阁,夫妻二人隔着烛火相视,面容藏在灯火的影里,只余幽幽泪痕在光明灭。


从这日起,梁元贞便日日宿在了中,再没见过哥哥。



梁元贞每每睡到午时,并不知晓他酣睡的时间里,谢渊几乎日日久跪在中殿外。


秋日冷风瑟瑟,寒气顺着石板侵骨,男人却脊背直,像是秋风中的一棵劲松。


谢渊每日当值回来,便从丑时跪到清晨,待到天破晓便自行离去。


中来来往往的人看着,心里都不是滋味,这几乎不打自招,叫周遭的人都知梁元贞肚里的孩,是他谢渊的骨血。


好在中都是跟了皇后多年的人,嘴闭的最,不至于有闲话传。


只是上苍有意考验,这日夜里秋雨连绵。


细密的雨丝顺着琉璃瓦淌成一一的帘,砸在青石板上。


守夜的人们立在廊,目光掠过那笔直跪在雨幕里的影,慨叹万分。


谢渊的衣袍早已透,的锦缎贴在上,勾勒肩背的廓。


雨顺着他的眉骨往淌,从颌滴落,他跪得笔直,脊梁不曾叫雨打弯了半分,双手始终平放在膝前。


皇后站在阁的窗边,隔着糊了明纸的窗望向外面。


雨幕模糊了那影的廓,她叹了气,转回到室。


梁元贞已经睡了,可是皇后知梁元贞睡得并不好,梁元贞这几日总是害怕,会在梦中惊醒或是泪。


失去人的怀抱让梁元贞失去了安全,他日夜攥着自己脖上锦,来度过这无边的漆黑的夜。


他见不到哥哥,也不敢去见哥哥,脖上红绳是他最后的念想,他想哥哥想的厉害,这红绳还是那日他让福安去东取枕才得回来的。


福安取了枕不敢耽搁,便小跑着往中走,路上被男人拦了去路。


听福安说,哥哥这几日看着瘦了不少。


梁元贞梦里都在想着那张脸。


他没有与哥哥通过气,他时至今日也没敢和父皇母后说自己与哥哥早已不同的关系。


那日父皇坦然地接受了他肚中有孩,甚至说自己的孩是中秋佳节神女赐福。


梁元贞天真的想,父皇并不知晓这孩是如何来的,梁元贞想要保哥哥,就更不敢提要回的事。


只是日好像一看不到,梁元贞不知还要与哥哥分离多久,这可如何是好呢?


梁元贞在睡梦中挣扎着。


这边皇后走到梁帝的书房门前,轻轻叩了两。


梁帝坐在案后,面前摊着一卷佛经,纸页上墨迹犹新,是抄了又废,废了又抄。


他抬起来,底带着些困倦的血丝,望向皇后,轻轻的心中叹息着。


皇后走到他侧,将手搭在他的肩上。


“外雨大,那孩还在跪着。”


梁帝沉默了一会儿,将手中的笔搁,笔尖的墨在宣纸上开一团。


“他想跪就让他跪。”


皇后也没有再劝,只是站在人的侧,陪着皇帝一同望着窗外那连绵的秋雨。


隔日,天放晴,夜里的雨像是无踪影了一般。


梁帝再门时,院中已不见人的影,今日梁帝命人备了辇驾,去见慧觉国师。


辇驾一路到了殿外,梁帝屏退了随从,独自拾级而上,行至慧觉门外时,听见里面传来木鱼声,不疾不徐。


像是已等候多时,此时闭着睛对后的人说,“陛请。”


梁帝推门而。


慧觉国师盘坐在蒲团上,面前一盏清茶,茶烟袅袅。


他年过七旬,须眉皆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


【1】【2】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