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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里的所有人都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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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就是巡河祭祀了，所有人打起神来，不要问题。”

电话挂断，应志卓非常确定：这次的打探完全失败。

几秒钟后孟才：“这还是应副局第一次说去其他地方打探吧？”

还恰好是？！

于是宋向影掏掏袋，从里面取一张新的符咒，符咒上画着小波浪，看上去就是小孩画的稚幼稚画。

看不到鬼的普通人，真是难办。

对面似乎难得休息，所以电话打过去那边就接了。

宋向影奇怪，“什么符咒？”

“啊？”师兄再次茫然，“先不说你说的学生是谁，你现在不是无业游民吗？毕业后就说要归隐农村，从此跟当了和尚一样消失在人前，怎么现在跑来问我要学生？”

宋向影摊手，“他不喜我有什么办法。”

“那你能把你的学生介绍给我这边工作吗？”

“我要去门诊了，挂了挂了。”

该不会沈意真特么的是神仙吧？！

如果有一天，它们也能遇到仇人……

“呦，你小竟然会给我打电话？”

应副局看着符咒沉默了一会儿，几秒钟后他一个决定，“我去其他地方打探一。”

“是吗？”

“师兄。”应志卓面无表，“你是从哪里找到这么好的学生？我也想要。”

对面反应了好一会儿，“我只在学校里收学生啊，你说的是哪个？”

“是啊。”孟怪气，“宋向影，你到底行不行啊？什么时候才能把人招来？”

黑直女孩抱着黑猫好奇地问602夫妻，“所以你们两个已经杀死凶手了？”

此时，沈意已经发去原青古城最后一次排练，在他离开后，安康楼的一群厉鬼爬上了602。

“因为沈意不是你的朋友吗？”应副局说。

“沈意。”

众人看着应副局走去。

“哎，我们师门不幸啊，好不容易俩天才，怎么俩都神有问题呢？”

说完他看向宋向影，“小宋，那些符咒你还能拿到吗？那东西可以屏蔽鬼气，能给周围的群众后备防御。”

对面沉默了好一会儿，许久之后他才悄悄问：“你俩在神病院碰到了？”

应志卓立刻反驳，“我离开前就和你说过，我是要去一所专门用来超度的医院超度被鬼迷惑的人，不是当和尚。”

“对！”两夫妻畅快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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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应副局从袋里掏之前沈意贴在河神新娘娃娃上的符咒。

“……这，河神新娘也许会河里逃走的弊端，就没了吧。”危静说。

不是？麻痹厉鬼行动的符咒？！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再次打开，应副局应志卓走来。

“师兄你真的在教书吗？功能自闭症是基因发育问题，不是神问题，我不会被送神病院住院。”

办公室里的其他人：？

宋向影摇，“大概是没有了，沈意好像每符咒都只有一张。”

在场的人震惊地看着这张符咒。

“不过我这里有新的。”

“这是沈意的，为什么问我要？”

“所以，你说的学生到底是谁？”

“……这和当和尚有什么区别吗？都是超度。”

应副局：？

应志卓压不在意这些人说什么，他走办公室的门后就立刻给一个很多年不联系的人打了电话，说是很多年不联系其实是他单方面的，对面还是会给他发信息，只是应志卓从不回复。

他无视了站在桌上躲避煤球的方开元，又无视了嗷呜嗷呜摇着尾快乐追逐方开元的煤球，并顺便无视穿了白衬衫的宋向影。

“但是你们没有和王一样离开。”有鬼好奇，“难你们的执念不只是杀死仇人吗？”

河神新娘是与巡河为一的厉鬼诅咒，他们一直在纠结如果河神新娘逃河里该怎么办？结果一秒宋向影就拿到了一张可以在里麻痹厉鬼的符咒？！

“哈哈，我忘记了，晚我帮你问问沈意。”

众鬼立刻说着羡慕，它们也确实羡慕，满目都是渴望和期待。

师兄：……？

“就这个。”

他把符咒放在桌上，“沈意说这张符咒会有很多，可以麻痹厉鬼的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