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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昭接过帕，笑的开心：“在娘亲和祖父里我可不就是个孩吗？”

“贺大公这是低眉顺的见多了，见到个不愿意搭理你的, 就赶着让人搭理你啊。”李昭开玩笑地说。

段怀朔拱手，然后朝着李昭刚才走来的方向走去，走了两步，又停了来。

这还没瞧见贺书言的人, 李昭就先听见了贺书言的大嗓门。

段怀朔转：“此次越州之行，都尉小心一些。”

“又不是你去, 怨气这么大。”李昭转而又从收拾起别的东西来, 换了个话题，“我今天见到段怀朔了。”

段怀朔这次也不回的离开了，心里想着这李昭与贺书言果真是不是一路人，走不到一路去，都是这般的自来熟。

“你要去越州了？”

李昭从侧的桌上拿了个苹果，啃了一：“这当然是陛看重我了，这还不好？”

“这活真是吃力不讨好。”贺书言抱怨。

“他说的？”贺书言心里升起一丝窃喜，这段怀朔表面上冷冰冰的，还不是是心非。

“对, 明天就走，怎么了？你这不在里消息倒是收到的比谁都快。”李昭都没回, 埋收拾一些去越州的东西，总不能真的要母亲为他收拾。

“要是觉得可惜，你就抓些早回来。”赵婉音。

。

“就说你很有意思。”李昭也不在继续逗人了。

段怀朔这次沉默了半晌才开：“我还有事要去禀告陛，次有机会再与都尉闲聊了。”

“先别收拾了，你家的人呢, 怎么不让他们收拾。”贺书言走到李昭边, 将李昭手里的衣服拿走放在了一边，“这事怎么就落在你上了。”

“啊？你们说话了？”贺书言果不其然, 就开始问。

祖父听到这话也担心地问：“这差事有这么难吗？昭儿不能不去吗？”

李昭听着赵婉音的话，里是带着笑的，他喜听赵婉音说这些，等赵婉音说完，他才开：“不用准备的那么麻烦，东西少些，方便，缺什么我买就是了，就是不能第一时间见到嫂嫂有些可惜了。”

“祖父，这哪是我想不去就能不去了的，这可是圣旨，放心，不会有事的，五皇自个不都说了不关他的事吗？你们就等我办的漂漂亮亮，多带赏赐回来。”李昭三五除二将一个苹果解决净了，手上沾了些，也不顾忌伸手什么就要往衣袖上。

大将军府。

“哎呀，你快说, 说了些什么？”贺书言被李昭逗得有些躁了。

“段灵台是改主意了？”李昭问。

贺书言现在来李昭的院，就跟回到自己家似的，一也不带客气的。

李昭笑了，微微耸了肩膀：“看来是没机会了。”

贺书言扣了手指：“他人有意思的。”

“好。”李昭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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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婉音把李昭的手拉住，递给他一个帕：“都多大的人了，还像个小孩似的。”

“好了，你快回去好好休息，这才当值没几日，就消瘦了这么多，这嘴角还上了火。去越州需要的东西，我去准备，我再给你些吃你带着，免得越州的伙你吃不惯。”赵婉音絮絮叨叨地说了一大堆，“也不知你要去多久，最近给你大哥相看了一家，你连你嫂嫂的第一面都见不着。”

“又不是什么难的活, 自己了就是。至于去越州, 陛直接就了旨。”李昭转面对贺书言说。

李昭到家的时候，李安治与李渡还未归家，他就先去找了祖父和母亲说了这件事。

李昭挑眉：“就这么好奇？我倒是很好奇你怎么就对段怀朔这么兴趣？撞了这么多次的南墙也不回？”

“说起你了。”李昭。

“我？”贺书言有些不相信，就段怀朔那个格, 别说聊起他，就算是主动说话都算是太打西边来了，但他还是克制不住自己的好奇：“……你们说我什么了？”

李安治贫苦，从小什么事都是亲力亲为, 就算是了大将军也是和将士们混在一起，对他们的教育也是如此。

赵婉音听完蹙眉：“这事怎么会安排到你的上来？”

赵婉音：“这又不是个什么好差事，办好了得罪五皇，办不好，还得不到什么好名声的。”

李昭也收起了吊儿郎当的表：“多谢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