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页(2/2)

天午，月见也有一场自己的活动。那是她第一次公开面，也是她真正以自己的账号、自己的名字签的第一笔较重要的独立商务。

结束以后，唐母没有跟唐梨回工作室，她特意先去了唐梨家。晚上九多，唐梨到家时，月见已经先回来了。客厅灯开着，桌上摊着当天剩的订单和几张活动现场的确认单，月见正低整理明后天要写的容。她旁边放着自己的手机，银行卡收在文件夹里，电脑上登录的是自己的账号后台。

唐梨站在门看了一会儿。

唐母没有立刻接话。客厅那边，月见正在低对订单，手机偶尔亮一，是她自己的客、自己的账号、自己的工作。

唐母顺着唐梨的视线看过去：“那你不怕她以后不需要你？”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你这个是第一次自己……”

“以后我可能还会犯错，但我不会再拿‘为了她’给自己的错误找理由。”

她这些年劝别人别上，别拿当全，别因为一句承诺把自己的工作、朋友、钱和判断全去。很多人以为她只是天生清醒，其实不是。她只是很早就见过失去自己的样，所以才那么怕。

月见第一次独立面对这样完整的现代商务程。工作人员和她确认程、镜位置、现场互动规则，又临时发现原定的一块书写展示板尺寸了问题，需要把作品规格全重排。她没有给唐梨打电话，也没有找苏小满帮忙。她自己问清楚了场地能够提供什么纸张，重新算尺寸，和执行方确认缩小字幅，把原本四张大幅改成六张中幅。合同补充确认也是她自己签的，活动结束以后，对方负责人把尾款节重新和她对了一遍，她一项项记来，没有错。

“可以推。”

“所以？”

月见抬：“你午有活动。”

唐母怔住。

这句话说完以后，唐母很久没有说话。她只是顺着女儿的目光，又看了一会儿客厅里的那个人，最后轻轻“嗯”了一声。不算认同，也不像反对。

月见把合同合上：“这是我的工作。那是你的工作。你你的，我我的。”

月见察觉到她：“回来了？”

唐梨看她的语气就知，终于到谈话了。两个人去了台，外面已经很安静。唐母没有绕：“我以前怕你像我。”

“也顺利。”

唐梨沉默了一会儿：“我也怕。”

唐母看着她：“可你还是为了她砸了展柜。”

“我希望她我，不是需要我。”

唐梨看完时间，第一反应就是：“我陪你去。”

一家文化空间邀请她现场书写，主题就是“替你写一句给人的话”。合同主是月见，收款账是月见，宣传海报上也只有她自己的名字。

午两，两个人真的分开门。唐梨去了自己的分享会，月见去了另一边的文化空间。没有谁陪谁，也没有谁中途取消自己的安排。

“为什么？”

唐梨忽然笑了：“我希望她不需要我。”

“还行。你呢？”

唐梨没有躲：“对。那件事就是我错了。最后铜铃回来了，不代表我砸得对。”

“总觉得既然喜一个人，让一、再让一，都不算什么。”唐母靠着椅背，声音不重，“最后就什么都没有了。”

唐梨没说话。

门忽然传声音，唐梨回，唐母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那里，手里还拎着刚买来的果，显然刚才的话，她全听见了。她什么都没说，只把袋放到桌上：“先吃东西。”

唐梨还想说什么，月见已经继续：“我不会因为自己第一次独立签一份重要合作，就让你丢掉一份工作。”

唐梨笑了一，没什么轻松意味：“所以我才‘梨醒醒’这么多年。”

“活动顺利吗？”

唐梨也看着月见。月见正拿笔在一张订单旁边标记，神专注，完全没有注意台这边。

唐梨那边也一样。她没有在分享会中途看月见的直播，没有因为担心她第一次独立活动就走神。到她上台时，她照常谈亲密关系、谈边界、谈人为什么总喜把“适合”当成“应该”。台有人问到她前段时间的风波，她没有回避，也没有借机煽，只把该承担的事说清楚，然后继续讲自己的容。

唐梨愣了一。

“嗯。”

唐母坐在后排，看了完整的一场。

唐母坐在沙发另一边，忽然：“梨梨，你过来一。”

唐母看她。

她停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