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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来到这里以后，”月见问，“0173重新启动，是您的？”

“是。”

唐梨原本已经压去的火气又冒了来：“为什么？”

“当然不是。”老人摇。“关失败，只意味着你不再适合成为一任掌司。可隐瞒利益冲突、越权理自己其中的关系、伪造回收记录、拒绝执行最终置，都是你作为司缘使真实违反的规则。”

老人没有再隐瞒。

所有事才被揭开。

唐梨看她：“你怎么还？”

“所以当年的问责，不只是因为我没有通过关。”

老人沉默了一瞬。

唐梨盯着她：“也就是说，包括我。”

“那为什么也清？”

月见里的笑慢慢淡来，终于明白了某件困扰她许久的事。

老人没有否认。

“所以我不甘心。”

月见了。

老人也看见了。

“因为我教了她很久。”

“不是。”

这是老人今天第一次说带有如此明显私人意味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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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那时的我认为，这是必要的置。”

“我知。”

“包括。”

老人没有上回答。

月见安静了几秒：“清除了什么？”

“撤去司缘使份，收回银铃，是对此的置。”

老人低看着茶面。

“了就该认。”

这一次，老人没有避开。

唐梨张了张嘴，到底没反驳。

窗外风过树梢，细碎的叶影落在她手背上。她低转了一那枚木戒。

她来到现代以后为什么还会被0173找到。

老人没有因为她的语气动怒。

“是我。”

“照惯例，关既败，你便不再是掌司候选人。后来又有那些事，原本更不该再给你第二次机会。”

月见竟然轻轻笑了一。

为什么一个早已失去司缘使份的人，还能重新收到系统。

“我看着她从线吏开始学辨线、记档、执线，再到独立理案卷。她比大多数人学得快，也比大多数人守得住自己。”老人顿了一，“至少在0173以前。”

“我明白。”

“若只清除任务，却把你完整留，她仍然会顺着你找回0173。”

“你不记得过去，也不知0173真正意味着什么。对你而言，它只是一桩重新落到手里的旧案。”

“因为这些事我确实了。”

“月见是司缘使。她经手过大量不该带离姻缘司的缘案，也拥有过远于普通执线者的权限。她因0173产生利益冲突，隐瞒关系，伪造回收，又拒绝最终置。既然份被解除，那些与职权直接相关的记忆，也应当一并封存。”

“案卷、违规、异常关系、她为什么拒绝回收、她为什么愿意失去司缘使份——最后都指向同一个人。”

错的规则是一回事。

“与你的执线份、0173以及那段异常关系直接相关的记忆。”

“那她失忆呢？”

她当时过什么，是另一回事。

茶室里一安静来。

月见睫轻轻一动。

唐梨皱眉：“那为什么给了？”

月见看着她。

“是。”

唐梨问：“唐梨也是她的职权记忆？”

“因为当时的0173已经无法再把两者分开。”

唐梨：“……”

唐梨听到这里，眉已经皱起来。

月见也看向老人。

这也是她喜月见，又有时候特别想把她脑袋掰开看看的地方。她可以不认同规则，却不会因为自己后来认为那规则有问题，就倒过来说自己从来没有利用过份、没有伪造过记录。

她说得很平静，甚至没有替过去的自己找借。

老人看着月见，过了片刻，忽然说：“可我惜才。”

“我总觉得，如果再给你一次机会，也许你会另一个选择。”

唐梨的神却一冷了：“什么意思？”

为什么每到真正需要理缘线的时候，那些本不该属于她的权限又会短暂回来。

月见怔了一。

老人看着月见：“当年撤去你司缘使份、收回银铃以后，我批准了对你的记忆置。”

“您让我重新执行0173，是想让我再考一次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