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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

【月老师你哄三岁小孩呢？？】

【跟鞋战神现在变好宝宝了？？】

【月老师滤镜已经厚成防弹玻璃了。】

唐梨盯着她：“你哄幼儿园呢？”

月见认真解释：“错的事不好。”

“嗯。”

“改的人可以好。”

唐梨原本准备好的吐槽忽然停了。

月见却已经退回镜外，继续看自己的东西。

弹幕还在笑。

唐梨沉默两秒，转回来。

“行。”

“今天暂时当一次好宝宝。”

苏小满买的书三天后到了，几十个大箱。

快递员第一次打电话时还很客气，第二次确认楼层的时候已经开始怀疑人生。

“你们这是公司团购？”

苏小满：“个人消费。”

快递员看她的神立刻变得更加复杂。

工作室放不那么多，唐梨又明确禁止她拿这些书继续冲销量，苏小满最后决定一件“有社会价值的事”。

免费送。

于是当天午，工作室所在大楼一层大厅里，多了一张桌。

桌上立着一块苏小满自己打印的牌：

【书籍免费赠阅】

【一人一本，先到先得】

她刚送去十几本，业来了。

“这里不能摆摊。”

苏小满抬：“我没卖。”

“免费也不能摆。”

“为什么？”

“公共区域不能占用。”

苏小满很合地把桌往墙边挪了半米。

“这里呢？”

业看了一。

“堵消防通。”

她又挪。

“这里？”

“影响。”

再挪。

“这儿总行了吧？”

业沉默片刻。

“挡我们前台了。”

苏小满终于忍不住：“你们这栋楼到底哪里属于人民？”

业：“租赁合同范围。”

最后，她连人带书一起被请到了门外。

唐梨楼的时候，就看见苏小满坐在纸箱上，旁边还摆着那块“一人一本”的牌。路过的人不知发生了什么，还有人以为是哪家版社倒闭清仓，特意过来问能不能多拿两本。

唐梨站在她面前看了半天。

“你现在特别像版行业破产清仓。”

苏小满抬，满脸庄严。

“我在挽救文化产业。”

“挽救得怎么样？”

“送去二十七本。”

“还剩多少？”

苏小满看了一后，不想说话。

唐梨也看了一。

“慢慢挽救吧。”

她转就走。

苏小满在后面喊：“你不帮我搬两箱？”

“自己的文化产业自己救。”

“唐梨！”

真正让所有人停来的，是当天午的一通电话。

版社商务负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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