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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里没人打断。

“你拿。”

说完以后，她自己却僵住了。

“为什么松不开？”

月见终于哭了，泪掉得毫无预兆。

林简站在旁边，听不懂月见说的话，更不知应该怎么安她。

“我不能这么保证。”

“她用她母亲留来的簪换的。她本来可以把那支簪留，她没有。她把它给了我。”

“我知应该还。”月见没有看她，“我知。东西现在是别人的，唐梨因为它被关着，我应该还。”

“我要还。”

“这是唐梨给我的！”

她慢慢抬起右手，伸向贺承。

现在她说不还。

那压了太久的慌终于从底来。

月见的声音越来越哑：“后来我失去了份，失去了银铃，也失去了它。我不知它去了哪里，我找不到。后来连她也不记得了。”

月见自己也停住了。

她忽然抬。

“拿走。”

可她的手就是松不开。

月见睫轻轻动了一：“能让唐梨回来？”

可她控制不住。

这些她都听得懂。

她摊开右手。

不是比喻，是真的松不开。

没人能回答。

“松开。”

“你先松手。”

“为什么松不开？”

“我要还给她。”她急得连声音都变了，“唐梨还在那里，我不能因为这个让她一直在那里。”

“你不知。”月见抬起，这是她第一次对别人说得这样重，“这是她给我的。不是昨天，很久以前。”

她很少这样说话，带着明显的焦躁，甚至有些不讲理。

因为这不是手的问题。

贺承沉默片刻：“是。”

等终于想起来，它已经隔着玻璃摆在别人面前。

月见的手瞬间收拢，像比她更早作了答案。

她用力去掰自己的手。

“我知。”

一个字。

林简赶住她：“别掰了。”

贺承没有因为她的态度生气：“因为它本来就属于现在的权利人。”

“现在我终于又拿到了。”月见低看着铜铃，“你让我还回去？”

没有犹豫。

林简抓住她左手：“月见！”

贺承愣了一，连林简都看向她。

“为什么还要还给别人？”

“这是她给我的。”

“那有什么用？”

贺承看着她。

“不。”

“如果还了，她还是不能回来，为什么要还？”

手指还牢牢扣着。

铜铃躺在掌心，涸的血迹还留在上面。

月见脸发白：“不是。”

“这是唐梨给我的。”她不是在对贺承解释，更像是在跟这个世界讲理，“她已经给我了。”

那唐梨怎么办？

这句话是对自己的手说的。

看守所。

是唐梨砸碎玻璃，把它回她手里。

帮助。”

她试着张开手指，指动了一，中指也动了。到了无名指，整只手忽然开始发抖，□□那小缺痕蹭过掌心，她猛地重新握住。

月见的手停在半空。

林简意识往前一步：“月见？”

月见的呼开始变。

“你松开。”

“我明明知应该还。”

她已经失去过一次。

睛已经红了。

她用左手去掰，一，没开。再一，手腕上的伤被牵扯，纱布立刻泛一新的红。

她怎么松？

为了把这枚铃她手里，唐梨砸碎了那个柜。

这句话几乎脱而。

“月见。”

不能回来。

月见低。

她低看着自己的手。理智告诉她，应该还。现在的权利人不是她，唐梨损坏了别人的东西，对方要求归还。如果她主动归还，至少能让协商往前走一步。

贺承没有动。

因为从月见的过去来看，她没有错。

因为一秒，她想起唐梨还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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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世从阶上跌去的时候，她连最后看一都来不及。份没了，银铃被收走，铜铃也从她边消失。后来她在这一世醒来，什么都不记得。

然后她又一次差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