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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自己选。”

月见猛地看向她。

掌司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问：“你就是唐梨？”

那线究竟是什么？

掌司继续：“她没有回避，也没有上报。姻缘司命她回收，她拒绝执行，反而隐瞒关系，伪造结果。”

“若我剪了，我便不会再她了吗？”

月见等着。

只是直到此刻，她才第一次知，那个一直被月见糊称作“规矩”的地方，原来真的存在。

月见握剪线，锋刃缓缓打开。

她看过无数线。

最终，掌司：“不能。”

今日她只是站在那里，看着月见。

“本来就是。”

“所以今日，她要把没有完成的事完。”

她皱眉：“什么0173？”

“不一定。”

掌司走阶。

月见看着她：“所以她仍可能我。”

她不知对方是谁，却能从所有人的位置判断来，这里真正决定的人是她。

“剪线从来不抹人的心。”

“是。”

她低声：“原来如此。”

“为什么？”

掌司眉心微蹙：“什么？”

四个字，比任何哀求都更重。

掌司也没有解释太多：“你原本有一段被姻缘司判定极为合适的姻缘。月见奉命界，本该促成你与那个人。后来，她与你生了一段不在原定记录里的关系。”

许久，忽然问：“掌司。”

“月见你别剪。”她第一次真正动了怒，双手挣扎想摆脱阻拦，“放开。”

唐梨这才注意到的女人。

“说。”

掌司：“是。”

牵过、辨过、结过、也剪过。

这一次，掌司沉默得更久。

那一夜她已经求过一次。

唐梨看向月见，这些她已经知一分。

她显然没有想到月见会问这个，但答案并不难。

唐梨看向那把剪线：“剪我们的线？”

掌司也沉默了一瞬。

唐梨脸上的笑意消失。

月见抬起：“我以前一直以为，缘线能够告诉我两个人该不该在一起。”

四周所有人也在等。

唐梨站在不远，没有动。

她看着那线。

月见握着剪线的手忽然松了一。

“她违规是她的事。”

祈缘回照已经散去，0173的红线却仍被留在祭坛上。随着掌司的动作，那线再次亮起。

祭坛有人愣住。

唐梨没有跪，也没有再求。

她一直知，剪线不会抹去一个人的记忆。有人被回收错缘以后依旧会难过，依旧会想念，甚至很多年后仍记得曾经过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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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梨向前一步，却被执线官拦。

唐梨看了一四周，“你们要审她，可以。她了什么，你们你们的规矩算。但她喜我这件事，为什么也要在这里被审？”

月见又问：“那我呢？”

月见立刻：“别伤她。”

“是。”

“是。”

可她从未问过，既然线断了，还可以留。

“你要剪吗？”

掌司神微动：“你倒与她说得一样。”

月见没有回答。

“若我剪了，她便不会再我了吗？”

“因为她因你违了执线者的规矩。”

“是你让她剪？”

她像是直到这一刻，才真正听懂某件自己已经了许多年、却从未认真想过的事。

和那一夜一样的问题。

唐梨却已经看见了月见手中的剪线。

掌司看着她。

执线官没有松手。

唐梨沉默片刻：“所以呢？”

她没有再与掌司争，只是看着月见。

“为什么？”

掌司没有立即回答。

唐梨听不懂。

“0173的目标。”

“它能告诉我适，告诉我稳定，告诉我一段关系能走多久，也告诉我哪一段关系不在记录里。”

掌司看了月见一：“没有人要伤她。”

一端是唐梨，一端是月见。

她来到月见面前，抬手。

“剪。”

“唐梨。”

唐梨忽然笑了一：“你们把我抓到这里，就是为了让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