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页(2/2)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她经手过太多姻缘,也审过太多卷宗。姻缘司会家境,年岁,品,双方生活是否相宜;会推演婚后是否稳定,会判断一段关系能够维持多久,也会计算两个家族结合以后是否顺遂。


唐梨接过了她的话。


你为何从不问我


月见抬:“什么?”


唐梨看着她:“然后呢?”


她问的是,如果一个人没有任何不好,如果家境、、品行、生活方式全相合,如果他尊重她、理解她,甚至愿意让她继续过自己原本的生活——那么她是不是就应该因此喜他。


“所以他没有不好。”


“你问。”


唐梨:问名字,一文。问事,也收钱。


月见过去从未觉得这规则有什么问题。人的心会变,喜恶会变,今日说非谁不可的人,数年以后也可能相看两厌。与这些无法衡量的东西相比,一段能够稳定几十年的关系,当然更值得姻缘司去促成。


唐梨问的不是“我为什么现在还没有喜沈砚”,也不是“我要多久以后才能喜他”。


她翻过一页,语气很平常。


“算了。”


月见第一次察觉,这个问题和她以为的不一样。


唐梨反而笑了,把笔重新搁回笔架。


九成。


“是。”


“等你们更熟悉一些,自然会……”


【梨月合租观察簿14】


月见:我没有钱。


可唐梨没有问她,这段婚姻能不能过得好。


七成。


月见后来想,这大概是她漫执线生涯里,第一次因为两文钱推不了任务。


沈砚再来的时候,带了一包栗。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她没有生气,也没有反驳月见刚才说的任何一句话。


她沉默得有些久。


月见忽然发现,0173那份写得极其完整的卷宗里,没有这个答案。


她问的是喜。


作者有话说:


月见没有立刻说话。


过了片刻,她拿起案边的笔,在指间缓缓转了一圈。


“但总不能因为一个人挑不病,我就欠他一份喜。”


月见:“所以……”


她说得没有半分犹豫,她是真心这样认为,她已经亲自看了这些天,看过沈砚如何与唐梨说话,看过两个人如何相,也看过那线一次比一次清晰明亮。


她坐在木案后看了月见一会儿,街上的声音从两人之间穿过去。卖果的在叫价,远有人收摊,对街茶摊的又烧开了一壶。风从铺前过,把桌上一张空纸掀起一角,唐梨伸手压住。


“月见,我问你一个问题。”


“答不上来就别答了。”唐梨重新翻开沈砚留的书,“你刚才说的那些都没错。他确实很好,我也不讨厌他。以后怎么样,我不知。”


“此人与你缘分甚合。”


这些东西最后会变成一个数字。


她第一反应是,自然不是现在就一定要喜。姻缘司从未规定两个适之人第一次相见便要彼此倾心。人的本就可以在相中慢慢生,许多被执线者促成的姻缘也是如此。


上一章忘记发,这章补一,顺便重复一:中秋节双更!!!


唐梨打断她:“自然会喜?”


所以她答:“你们可以继续相。”


唐梨:那就别问。


“他去过很多地方,我没去过,所以跟他说话也有意思。他不拿这些经历压我,更不会因为多见过一东西,就非要教我怎么活。”


据,却知为什么还要钱找我写;借东西记得归期,坐在这里不会我,也不会觉得我一个女人天天在街边替人写那些家里短很丢人。”


这两个字第一次被单独从所有适条件里拿了来,摆到月见面前。


唐梨却没有像她预想中那样。


月见看了一那仍旧稳定明亮的红线。


月见看着唐梨,一时没有回答。


月见听着,每一句都与自己的判断一致。


九成以上。


如果这样的姻缘都不值得促成,那么姻缘司数百年来所的一切又算什么?


他说是商行里有人从城外回来,带得太多,分到他手里还剩一包,自己吃不完,正好路过便顺手带来。唐梨低看了一油纸,又抬看他:“你们商行最近是不是特别容易剩东西?前几日剩纸,今日又剩栗,再过几天是不是连账本都能剩到我这里?”

“他没有不好,我便一定要喜吗?”


八成。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