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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苏小满立刻缩回去，临走还不忘补一句，“二位继续。”

月见想了想：“提前询问等待时。”

唐梨转：“你能不能忙你的？”

现场比上次安静很多。没有人再把这当成一场普通的跟拍。月见上次在镜前突然昏倒，平台虽然没有过补拍，但真等她确认回来，现场还是明显多了几分谨慎。

叮。

“我只是想知，我还要喜你多久。”

“那我要等多久？”

化妆间的门打开时，唐梨意识抬。月见走了来，发束起，发间没有过多装饰，青白衣料顺着肩背垂来，被腰间那暗红收住。那枚黄铜铃就挂在系带旁，随着她走路轻轻碰了一。

【梨月合租观察簿13】

月见认真想了一：“还有，听见你叫我，要停来。”

唐梨：“这和有什么区别？”

月见明显怔了一。苏小满刚好从监视后面探：“我建议梨不要在开拍前跟月老师讨论这问题，她现在已经承认自己会张了，一会儿心率再上去，医生代的注意事项算谁的？”

月见却忽然问：“若我真的停在最后一步，还是想不起来呢？”

很普通的一声。

“没有。”

“记得答应我的。哪里不舒服，立刻停。想起什么也不能撑。”

“那你现在在什么？”

月见摇：“都没有。”

【月老师的喜：已获续期。】

“你不想知那个人是谁？”

“不疼。”

月见很认真：“促是要求你快一。”

月见后来问唐梨：“你说等你自己告诉我。”

唐梨第二次看见那座祭台时，着实惊叹了一会儿。

唐梨现在已经不像第一次那样会被这句话堵住，反而很坦然：“我陪你过来，不看你看谁？”

苏小满站在监视旁边确认程，第三遍问工作人员：“主完就停，对吧？其他镜不够以后再说。”

唐梨这才满意：“行。”

唐梨看了她一，真的把手指搭上了她的腕间。她不会诊脉，只是碰了一会儿。脉搏一落在指腹上，温，平稳，真实。月见也没有提醒她这本确认不什么，只安静地让她碰着。直到远工作人员开始最后一次灯光测试，唐梨才收回手。

对方：“对。今天先以完整动作为主，其他都可以后补。”

她当然想，甚至想得有过。从月见在病房里说“我想知那个人是谁”开始，一个连脸都没有的人就莫名其妙在她心里占了个位置。她知这醋吃得毫无理，那个人活在不知多少年前，甚至可能早就只剩一段月见残缺的记忆。

“？”

唐梨没参与他们的讨论。她从棚开始，注意力就一直在月见上。

“嗯。”

“还疼吗？”

唐梨沉默了很久，最后说：“……你先继续。”

唐梨看她：“不是说不？”

“我没有。”

唐梨持不懈。月见看着她，片刻后主动把手伸过来，掌心向上：“你若不放心，可以再确认一次。”

祭台倒的时候

作者有话说：

唐梨看着她：“那就想不起来。”

月见正在化妆间换衣服，腰间仍然悬着那枚普通黄铜铃。上次唐梨脱而的那句“铜铃”，直到现在也没人找到合理的解释，月见自己也没有问。

月见注意到她的目光，低看了看自己：“哪里不对？”

轻轻攥了一自己的手指：“这一次，我想把最后一步走完。”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唐梨却莫名觉得了一。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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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影棚中央原本的置景已经重新调整过。平台没有大改月见记忆里一拼来的结构，只把祭台后方原本偏的背景装置重新拆装，灯位往外移了些，给中央留更完整的动作空间。上一次拍摄中用到的灯盏仍然沿祭台两侧排开，只是为了镜层次，后方又加了一组位悬景，木质框架从地面一直延伸到棚，远远看过去，像一扇没有打开的殿门。

唐梨沉默了半秒。

“你又一直看着我。”

月见：“好。”

月见角轻轻弯好看的弧度。唐梨看见了，也没拆穿，只走过去替她看了一腕间。衣袖遮住了旧伤，只一截净的手腕，目前没有泛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