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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梨眉梢微挑：“终于有它不会的了。”

月见重新看向她。

唐梨看了她几秒：“最后的事最后再说。”

唐梨看了她好几秒：“知了。”

月见看着她。系统没有告诉她应该去哪里，红线也没有给她任何答案，可她还是站起来，朝唐梨走过去。

“那你呢？”

走到门时，唐梨把外递给她。月见接过，没有立刻穿：“唐梨。”

“但我还没答应。”

唐梨看着她这么听话，忽然又觉得哪里不太对：“还有，你也不用突然离我八米远。”

“嗯。”

【当前关系状态：无法判定。】

月见看着那四个字，忽然也觉得有一奇怪。过去的系统从来都有答案。合适，不合适；正缘，错缘；可成，无效。它习惯把所有关系放一个已经存在的格里，再告诉人们哪个结果最好。

唐梨推开病房门。

唐梨看见了：“你什么？”

“你喜我，我知了。”她收回手，“但我还没答应。”

“你现在还是没有答应我吗？”

月见抬。

过了一会儿，她又低看向那红线：“唐梨，如果你还没有答应我，这线怎么办？”

“可是它可能还会有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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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办理离院前，唐梨去接了个电话。月见一个人坐在床边，系统界面仍停留在那句：

“哦。”

“什么？”

比如牵手、拥抱、接吻、同床，以及一系列明显已经超普通合租范围的行为。她脑里快速过了一遍，最后只说：“以后再教。”

“离博主又近了一步。”

“如果最后还是必须剪呢？”

“我以前觉得，看得见线，就能看懂关系。”月见停了一，“现在发现，好像不是。”

“所以不许擅自恋状态。”

唐梨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红线安静地横在两个人之间：“先留着。”

“什么？”

“你喜我，可以。”

现在，它第一次没有答案。

“嗯。”

月见：“好。”

月见还想说什么，唐梨已经伸一手指，在两个人之间比了一：“现在只有一个规则。”

唐梨看着她，月见也看着她。最后，唐梨伸手把她外的领整理了一。

门外传来唐梨的声音：“月见，走了。”

月见很认真，像是在确认一件刚刚学会、又不想错的事：“没有疼，没有系统惩罚，脑也很清楚。”

月见有些疑惑：“什么算恋状态？”

唐梨一时竟然被问住。

“八米？”

月见认真：“没有八米。”

“我现在还是喜你。”

“我什么？”

月见里明显掠过一失望。唐梨看见了，停了两秒，又补了一句：“不过……”

唐梨靠在椅背上：“恭喜。”

唐梨看着月见若有所思的表：“想什么？”

“嗯？”

不是消失，也不是变淡，只是原本那被什么力量行绷的状态，第一次松了来。

月见抬，看唐梨站在门，一手拎着药袋，一手拿着她的外：“回家。”

走廊里人来人往，没有人看得见她们之间那线，唐梨却看得见。她走了几步，忽然发现那线比刚才松了一些。

“嗯。”

“夸张修辞。”

她突然觉得，有些现代知识确实不能让苏小满继续教。

“月见。”

“我还没答应你，不代表系统就能替我拒绝你。”唐梨说得很自然，“而且我昨天已经说过，这是我的东西，要不要留，我有一半决定权。”

她看了一会儿，第一次没有急着寻找答案。过去的她会觉得“无法判定”是一错误，现在却忽然觉得，也许不是所有关系都需要在开始的时候就被定义。

“你可以继续喜。”

唐梨：“……”

“那就查清楚。”

月见站在原地怔了一，然后跟了上去。

唐梨动作停住。

病房里那因为昨晚残留来的沉重终于淡了一些。月见看着唐梨笑，自己也跟着弯了弯。

月见安静了一会儿，然后往唐梨这边挪了一。只是很小的一，两个人之间原本隔着的距离缩短了十几厘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