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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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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见看着她。

唐梨握着电脑的手指忽然松开。

【建议立即终止共同生活。】

【异常牵引度：快速上升。】

月见看着那些文字。

唐梨心里某个地方轻轻松了一：“那就回家。”

月见沉默。

唐梨很兴地“嗯”了一声。

可那只剪线已经被她亲手拿来过，也被她亲手收了回去。

十以后，月见准备回房，唐梨忽然叫住她：“月见。你昨晚说不知会不会剪，现在呢？”

“我知。”

“我知。”

”

唐梨打开车门，又停来：“但害怕和同不同意是两回事。我可以怕，也可以不想让你剪。”

【剩余执行时间：18:47:09。】

“我问的是你想不想，不是系统建议什么。”

唐梨注意到月见的变化，低声问：“疼吗？”

【请执行员立即准备切断。】

【异常连线度：持续上升。】

工作室安静来。

“疼的是你，所以这分我不替你决定。”唐梨说，“如果你因为害怕疼，想住外面，我不拦你。如果你只是因为觉得离开对我比较好，那不行。”

回到家以后，一切都和平时一样。月见换鞋，唐梨把包放，一个去厨房，一个去洗手，谁都没有刻意制造什么特别的时刻。可越是这样，系统的存在越显得突兀。月见只是把唐梨忘在桌上的发圈递给她，红线便亮了一；唐梨顺手替她把太的柜门关上，系统又记录一次“非必要关注”。两个人坐在沙发两端各各的事，偶尔说一句话，异常连线度仍在缓慢上涨。

唐梨合上电脑，放到一旁：“我说我不想让你剪，不是因为我已经知自己为什么这么在意这线。我只是知，如果明天它真的断了……”

红线突然亮了起来，从唐梨这一端开始，一向月见延伸。

“系统可能会惩罚我。”

她停了一：“我只是不愿意。”

系统倒计时已经不足十六小时。

月见继续：“昨晚我其实已经准备执行了。可我拿着它站在你门外的时候，才发现我不是忘记怎么剪。”

如果是昨晚，她也许还会沉默。

她停了一：“我会不兴。”

【剩余执行时间：15:58:22。】

【建议：立即隔离。】

两个人并肩走电梯。这一次月见没有主动站到最远的位置，就站在唐梨旁边，距离不近，也不远。电梯降到地停车场时，人突然多起来，几个加班结束的上班族挤电梯，空间一变窄。唐梨被人从旁边撞了一，意识往月见的方向靠，肩膀轻轻碰在一起。

“不疼。”

【检测到目标对象主动保留意愿持续增。】

两个人上车。

唐梨已经拎起包：“自己选。”

她站起，拿上自己的笔记本：“走吧。”

“那就发生以后再理。”

电梯门打开，两个人一起走去。停车场的灯一盏接一盏亮起，唐梨走到车边刚准备开门，月见却忽然叫住她：“唐梨，如果我留，线可能真的会越来越。”

“如果它变以后，会发生我们不知的事呢？”

“确定？”

“你不怕？”

月见僵了一瞬。

唐梨想了想：“怕。”

她已经知答案：“我不想剪。”

“也可能会影响你。”

月见站在车灯旁，看了她很久。

月见看着她：“你还是不想剪？”

月见摇。

“那就别剪。”

“我也不知。”

唐梨抬看着她。

【异常关系回收期限临近。】

“确定。”

月见显然没有想到她会这么回答。

【执行员主观偏移：风险。】

【执行员持续与目标对象共同生活将增加异常关系度。】

“我知。”

“可是期限到了以后会发生什么，我不知。”

月见认真想了很久：“……不想。”

月见没有立刻起：“可若因为我留，系统继续惩罚……”

月见的呼轻轻停住。

【剩余执行时间：19:12:36。】

月见看着那行字，然后关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