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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见没有接话。

唐梨没明白。

“那凭什么？”

月见的指尖轻轻动了一。

她抬看向月见。

上午到了工作室，唐梨直接把今天原本安排的直播取消了。苏小满抱着电脑站在门，反复确认了一遍：“真取消？今天预约人数不少。”

“所以它自己判断？”

至少这一刻，没有天塌来。

“取消。”

月见摇：“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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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唐梨比平时起得更早。月见走房间时，她已经坐在餐桌边喝咖啡，电脑开着，屏幕上却是一张空白文档。昨晚那只装着剪线的黑木匣已经重新收好，可有些东西显然已经和昨天不一样了。

“确定。系统说，理距离无法降低异常牵引。”

她盯着几个字看了片刻：“所以你昨天躲我一整天，白躲。”

晨光里，那异常红线依旧清晰，只是没有昨晚那么。唐梨看着它，语气很平静：“我不知这线是什么，也不知它为什么会现在我们之间。它可能不是，可能不是所谓姻缘，甚至可能真的是什么系统错误，这些我都承认。但它现在在我上。”

“疼也白疼。”

唐梨拿一张纸放到两个人中间：“从现在开始，把你知的都说一遍。七日回收，切断，惩罚，还有什么？”

月见坐到她对面。唐梨没有绕弯，直接抬起手腕：“我昨晚想了一遍。它连着你，也连着我。系统要你剪，可从到尾，它问过我吗？”

“系统没有明确说明。”

月见低看着两人之间仍然存在的红线：“系统说它是异常关系，所以由我负责回收。可它连着你，也连着我。”

“因为她想活久一。”

“那线到底是谁的？”

月见认真：“它没有礼貌用语。”

【目标对象意见不影响既定执行指令。】

【理距离无效。】

月见轻声：“目前看来，是。”

“系统仍建议减少接。”

“建议，还是命令？”

月见明白过来：“你在讽刺。”

“嗯？”

唐梨准备关门，月见却忽然叫住她：“唐梨。”

“平台问原因呢？”

月见第一次主动问那个此前从未她逻辑的问题：“如果要剪，是不是也应该问你？”

唐梨又写一行。

月见看着最后一句，第一次觉得那理所当然的语气让人不舒服。

唐梨把笔放：“那就别躲了。既然离我远一不会让它变弱，你为什么还要继续躲？”

“嗯。”

唐梨眉梢抬了一：“有礼貌。”

系统界面几乎同时弹。

苏小满瞬间转：“我现在就去通知平台。”

唐梨抬看她。

可怕。

“什么算非任务？”

“它说什么？”唐梨问。

“这是我的东西。要不要留，应该有我一半决定权。”

月见似懂非懂地。

唐梨看了她两秒，没忍住笑了一声：“我不是夸它。”

唐梨靠在门边，忽然笑了一：“终于想明白了？”

“主播理私人事务。”

月见。

这一次月见没有隐瞒：“它说，你的意见不影响执行指令。”

唐梨在纸上写【接会增】，又问起昨晚月见主动离开的结果。得知她已经到了楼、甚至准备找别的地方住，那线依旧没有减弱，唐梨笔尖停了一：“你确定？”

唐梨看着她把剪线收回木匣，才问：“现在能睡了吗？”

苏小满睛立刻亮了：“什么私人事务？”

昨晚压了一整夜的绪，因为这几句话终于松开一。月见低喝了一温，唐梨也重新拿起咖啡。两个人谁都没有提那只差一落去的剪线，却都知，从月见说“不想剪”的那一刻开始，问题已经不再只是“系统要求什么”。

月见看着她迅速消失的背影：“她为什么突然走得这么快？”

【请执行员继续完成异常关系切断。】

“若我与异常对象发生过多非任务接，连线会增。”

“步了。”

【检测到目标对象主动拒绝回收。】

唐梨看了她几秒：“所以？”

“苏小满教过我。”

“她净教你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