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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么看我？”

唐梨愕然。

月见安静了一会儿：“因为我想懂你。”

这一次，她没有说“随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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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生还在问：“那如果我现在也不知呢？”

直播准时开始。今天的第一个问题来自一个女生：“梨，我有一个关系特别好的朋友。我以前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喜女生，但最近她和别人走近，我特别不舒服。我不知这算不算喜。”

直播结束已经接近十。苏小满收设备的时候一句话都没说，安静得反常。

唐梨走直播区，坐以后，才发现自己的心比平时快了一。

唐梨沉默片刻：“那就先不知。”

月见想了想：“有。”

“嗯。”

“成年人不是每一个绪都必须当天结案。”她看着镜，“你可以观察，可以确认，可以慢一。唯一别的，是明明已经在意了，还因为答案让你害怕，就假装自己什么都没有。”

月见抬：“所以你呢？”

这一次她没有办法再用“随便”糊过去，因为月见已经先把自己的答案放到了她面前。

“那就继续看。你只是不想她属于别人，还是你真的想参与她的生活？你想要的是她继续把注意力放在你上，还是想知她今天不兴、有没有吃饭、为什么难过、以后想过什么样的日？”

唐梨彻底停住。

【梨今天状态不对劲。】

月见大概没有意识到这句话有多容易让人误会。她说完以后甚至还低把一张歪掉的问题卡摆正，动作平静得像只是在说“因为我想学会用手机”。

她调整了一耳机：“先别急着给自己贴标签。”

月见看着她的背影，很轻地应了一声：“好。”

唐梨没有回：“刚才那个问题。”

镜外，月见一直在看她。

“别先问‘我是不是喜女生’，先问一个更的问题。”唐梨顿了顿，“你是不是喜她。”

唐梨刚想开，月见却继续：“你兴时，我想知。你不兴时，我也想知。你答应贺承时，我会看你；林简说要追我时，我也会看你。”

女生沉默了一会儿：“可如果我只是占有呢？”

她只是认真，认真得让每一句普通的话都变得不像普通话。

唐梨看着屏幕，安静了两秒。苏小满坐在设备后面，睛已经睁大了，镜外的月见也抬起。唐梨忽然觉得今天所有人都在故意跟她作对。

留灯，温，空腹的咖啡，晚归，工作，林简，贺承。

儿：“因为我想知你怎么想。”

【不是别题，是的人。】

月见抬。

唐梨握住鼠标的手慢慢收。

“你为什么看我？”

弹幕慢来一瞬，随后重新动。

唐梨没看最后一条，继续：“很多人发现自己对同产生以后，第一个反应是先审判自己的份，好像必须先证明‘我到底是什么’，才有资格承认‘我喜谁’。但有时候没那么整齐。你可以先承认一个事实，你在意这个的人。”

“现在呢？”

说到这里，唐梨忽然停了一。因为这些问题太熟悉了。

又是这句话。

“我还不知为什么。”月见顿了顿，“但我知，我看你，是因为我在意你的反应。”

“啊？”

唐梨咙有些发：“什么？”

“嗯。”她停了一，“我暂时不知。”

“以前你问，是因为不懂现代社会。”

唐梨沉默很久，最后拉开旁边的椅坐：“月见，你有没有发现，你最近问题越来越多？”

【这句话好准。】

【卧槽。】

她第一次发现，有些人本不需要故意说暧昧的话。

女生问：“那我要怎么判断？”

这一次，她没有转。

以及刚才月见那句——因为我想懂你。

她站起来，走两步，又停：“我不知。”

唐梨看着她的侧脸。清冷，安静，发从耳后垂来一。昨天午，她替月见把那缕发拨回去时，指尖过耳廓的突然又变得很清楚。

唐梨知。

她说得很慢，像这些事原本只是散地放在心里，现在第一次被自己一件件拿来。

唐梨回神：“知了。”

苏小满在远喊：“还有五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