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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别给我看。”

可事实上，网上已经有成千上万的人在讨论她。有人喜她说话、有人喜她的脸、有人在研究她那奇怪又好看的礼仪、有人截了她低写字的动图，甚至有人专门剪了一个视频，标题叫《梨家到底藏了个什么神仙。》

她似乎不知唐梨为什么突然盯着自己，只遥遥朝她微微颔首。

“工作咨询？”

唐梨：“……”

“不是。”

又好看得过分。

苏小满把平板重新递给她。

“关键词删不了。”

第三：

发信人是个认证账号，像是一个年轻女人。唐梨认识这个名字，是最近刚有些度的生活方式品牌主理人，工作室之前还讨论过她家的商务合作。

唐梨终于抬：“不错。”

私信很短：

“有一个奇怪的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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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小满试探着问：“怎么回？”

唐梨收回视线，把平板还给苏小满：“问月见。”

苏小满，又没有走。

第四：

苏小满停顿了一：“但是评论区新增关键词第一名不是‘梨’。”

清淡，克制。

唐梨看着最后四个字，半晌没动。

她意识朝玻璃门外看了一。

唐梨盯着那个标题看了两秒，莫名觉得“梨家”三个字还算顺，后半句就一般。

【不是合作。】

第二：

苏小满接过平板，转准备去。

【梨吃醋。】

话说得毫无问题。

苏小满把平板递过去。

苏小满忍着笑，继续往翻：“还有个事。平台那边刚联系，说周可以给我们一个类活动推荐位，但对方特别问了一句，月老师会不会固定参与。”

“嗯。”

唐梨：“还有事？”

“今天涨粉数据来了。”

唐梨靠回椅背：“她自己的事，当然她自己决定。”

月见正坐在公共区。上午直播结束以后，不知是谁把那段书法截图发给了她。她现在正对着备用手机研究评论，一缕发从肩上来，她低时顺手拢到耳后，神安静得像外面的喧闹全都与她无关。

唐梨没说话。

四目相对。

“她愿意就参加。”唐梨说。

“第四个删掉。”

很古旧的一个礼。

【你好，想问一今天直播里的月见老师是否有个人联系方式？】

【月见。】

【可动心不可失。】

唐梨抬起。玻璃门外，月见恰好也在这一刻看过来。

【月老师。】

“工作室账号涨了三万多。”

“说。”

苏小满一愣：“你不替她拒绝？”

唐梨有一不好的预：“是什么？”

后面还补了一句。

排名第一：

【如果方便的话，我想认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