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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妹，修行一事当顺其自然，之过急，恐怕……”

“我知了师。”

谢辞盈眨了眨。

这声音好耳熟。

她悄悄透过草丛看了一，只见两个小人站在石阶上，一一矮，似乎正在说什么。

她只听见这两句。

透过草丛，隐隐约约能瞥见小人的侧颜。的那个，谢辞盈确实不认识。

不过另一位……

她探试图看得更清楚些。

这不是顾笙寒吗！

准确来说，是缩小版的顾笙寒，没有现在那么清瘦，也没有那么稳当，还带着两分稚气。

谢辞盈猫着靠近一些，试图听清她们在说什么。

可话音模模糊糊，她最终只能听见“掌门”“御剑”之类的字。

金升，地里的冷渐渐往上冒，谢辞盈不舒服地动了动。

坏了。

受着并不小声的动静，谢辞盈顿住没敢动。

良久，她慢慢起，就见小顾笙寒已经消失了。

看来并没有发现她。

四周无人，谢辞盈终于能大胆行走。她小心翼翼从草地上踩过，走到刚才小顾笙寒所在的石阶。

此刻一望去，她才发现，刚才醒来时，她正位于这条石阶旁的小山坡上。

抬望去，石阶不，直通山腰，云雾缭绕间，隐隐可见牌匾上古朴端庄的名字：

织云山。

谢辞盈眨了眨。

织云山？

她似乎没有听过这个门派？

想起刚才的顾笙寒，联想到顾笙寒的往事，谢辞盈总觉得自己抓住了什么。

所以，她是参与到顾笙寒的过去了吗？

织云山，不会就是顾笙寒灭掉的小宗门吧？

谢辞盈呼一顿，良久，她才慢慢顺着石阶上山。

才走了没几步，后的人声越来越近。谢辞盈左右看了看，刚要躲，就见人影已经到了背后。

她的心忽然提起来，却见人影似乎并没有发现她一般，直接从她边穿过。

谢辞盈的心一直提在嗓，此刻见几人穿过她，微微一愣。

她是旁观者？！

早说啊。

谢辞盈放心地跟在几人后，听听她们说什么。

“听说了吗，掌门要收亲传弟了。”

“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今年本就是大比之年，选得筹的弟立为亲传，这不是很正常吗？”

“倒也是……那可得努努力了，掌门亲传诶！”

谢辞盈默默跟在几人后，将对话听得完完整整。

你们努力吧，似乎没有机会了。

她没记错的话，顾笙寒最后胜，成了掌门亲传。

她一步一步走完整条上山的石阶路，回望山，她想，她也算走过顾笙寒的来时路了。

转，画面忽然一变，她站在大殿侧，看着小小的顾笙寒跪在正中央，耳边是众人窃窃私语的嘲。

“来了一年了，连最简单的御剑都不会，掌门怎会选她……”

“第一层都没打过的人，本没有资格参选！”

“听说是掌门带回来的……”

谢辞盈躲在人群里眨了眨。要不是这些人看不见听不见，她真想立大吼一声：说什么呢！她后来是最年轻的金丹修士了！现在不重要！

可惜啊……

谢辞盈期待地看着顾笙寒接过那块象征掌门亲传弟份的玉佩。

如梦一般，谢辞盈前的画面不断切换。她看着顾笙寒日复一日握剑、剑，终于，在她十一岁那年，她学会了御剑。

此时，顾笙寒上织云山已经五年，成为掌门亲传弟已经整整四年。

画面定格在屋。

谢辞盈慢悠慢悠逛过屋的每一个角落，正要细看，就见侧间里升起寥寥炊烟。

炊烟细小，笔直升空中。丹炉里传来阵阵腥甜的气味，坐在丹炉旁的女满银丝，不断搅动。

谢辞盈心底一阵恶心。

她眯了眯，左看右看，最终确定，这是织云山的掌门，顾笙寒的师尊。

这是在什么？

炼丹？

为何不去丹房？

谢辞盈小心翼翼从掌门后绕过，她忍恶心，看向丹炉。

丹炉里黏黏糊糊一团，不知什么东西。

掌门嘴微动，谢辞盈轻轻凑过去，只听见两个字：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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