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2/2)

“如果我过你主动坦白的前提，直接过渡到你最心的诉求，你不仅不会因此到喜悦，反而会立刻怀疑我的动机，警惕我的靠近，甚至抗拒这份‘施舍’。”

“所以我才说是懒得应付你。”

“……”搞得他欺负人似的。

“可若是我如你所表现的那样，对你置之不理，你又会在角落里暗自神伤，怨恨我的冷漠和‘偏心’。”

“……当然，我说的话也不绝对。我并不完全了解你的况，如果有不符合的地方，你随便听听就好。如果没有其他事的话，我就先……”

雁离扯了扯嘴角，补充了一句，“你认为的施舍。”

话走了所有力气，整个人可见地萎靡去，但膛里那无宣的绪仍在横冲直撞。

“有人想对你好，却还要冒着被扎得遍鳞伤的风险，久而久之，自然就不会再有人愿意靠近你了。”

雁离看着桌面上可能现的裂纹，无奈极了。

他死死咬住，试图抑制住那不合时宜的弱，可血泪还是不受控制地夺眶而，混合着之前未的血痕，狼狈地落。

“所以，摆在你面前的选项其实很简单：要么，彻底放那些不切实际的期望，不要指望有人能毫无理由地包容你所有的刺；要么，当你真的渴望什么时，就尝试着放戒备，主动去表达、去争取，而不是一边将人推开，一边又着不切实际的白日梦，幻想有人能在你又推又赶、浑是刺的况，还能不顾一切、奋不顾地来拥抱你、温你。”

“同理，你中的那个‘我’，也可能只是早早看透了这一，所以选择了最省事的方式直接避免麻烦。”

莫森额前略的碎投的影，遮掩了他所有的表。他死死攥着拳，几不可察地微微颤抖。

“你太拧了。”

雁离咙一哽。

莫森剧烈起伏，牙关咬，从一开始撑的气势汹汹，到后来的无力反驳，再到此刻越来越的沉默。

雁离把他想说的都说了，了眉心，真的打算送客了。

他就是傻！明明知对方在这个副本里于失忆状态，还非要跑来对质！自取其辱！

雁离面无表，声音冷淡，“当然，这些都不是重，重是你甚至还擅自对我的行为抱有期盼和幻想，我没有如你所愿你就对我心怀怨恨？莫森，你不觉得你很好笑吗？”

他看向莫森，“我不知你经历过什么，才会变成现在这样。但如果一直用这别扭、矛盾的方式，你永远也不可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

他想了想，还是说了句话。

他猛地一拳砸在办公桌上，沉闷的响。

“无论你中那些不清不楚的往事究竟意味着什么，但我不清楚、不知，在我看来，那更像是与我无关的、另一个人的故事。你却执意要将那些事扣在我上，并因此对我心生不满？”

“你真的很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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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心期盼着‘我’能主动现你的痛苦，主动将你从泥潭里拉来，给予你独一无二的救赎。可一旦我真的主动靠近，你又像只受惊的刺猬，竖起全的尖刺，用冷漠和攻击来推开所有试图碰你的人。”

“因此，不要再来质问我为什么。因为不是‘我’想怎样，而是你，因为你渴望却又恐惧，所以用你的方式，一步步推走所有可能靠近你、对你好的人。”

这就炸了？他后面要说的，可不是什么能安抚人的话。

“……别捶我的桌了。”

莫森的脸瞬间惨白如纸，他意识想要如以往一样张反驳，可目光及雁离底的陌生与冷漠时，所有冲到嘴边的话语都像是被一盆冰当浇，瞬间冻结，消散无踪。

“就比如现在，虽然你底的某些绪很明显，比如不甘，比如渴望被关注，我甚至能大致猜你最终想要什么。但那又如何？”

青年的气质一如往常的沉，但是现在却显得格外的……死寂。

说完，他不动声地观察着莫森，对方看起来依旧是一副怨气冲天的鬼样，但似乎有了一细微的变化，像是被踩到尾的猫，更加气愤，甚至有些……炸了？

“所以，你看，问题的源或许不在于我是否讨厌你，而在于你浑是刺。”

“或许，在你中的我不是讨厌你，而是不想应付你。”

“没有人有一定要救你的责任和义务。”

见对方没有再立刻激烈地反驳，勉“冷静”了些许，雁离才重新靠回柔的椅背，双手随意地叠在腹前，继续他对莫森而言却近乎残忍的分析。

雁离一句句简单的陈述，剖开了莫森层层包裹的心，将那些他不敢直视、不愿承认的别扭与矛盾血淋淋地摊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