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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你不是。”他说，“但这些放着我来就好，你可以回屋休息。”

莫默盯着克拉克的动作，很轻微地鼓了鼓脸：“你总是在担心我。”

克拉克轻笑一声，继续整理着他脚上的草屑：“你总是让我担心。”

他的声音有闷：“所以你要好好的，不然我不知怎么才能放心。”

莫默被克拉克一个直球打得措手不及，耳开始泛起了红。

半晌，他才憋一个“……哦。”

克拉克又去哪儿修了？难也去论坛上学习了？

傍晚的太开始往地平线沉，麦田从金慢慢变成琥珀，莫默坐在门的摇椅上，膝盖上搭着一条毯，手里还着一小块温的苹果派，小氪趴在台阶，尾有一搭没一搭地摆着。

莫默午被克拉克半迫着在他以前的房间里睡了一小觉，醒来时窗外的光已经斜得很低了。

他坐起来，看到屋里克拉克和玛莎在院里说话。

他看到玛莎边说边比划着什么，克拉克低着，听着听着耳朵就红了。

他们大概是在说自己，莫默猜测着，他没去打扰，又躺了回去。

过了会儿，克拉克过来了。

“刚刚睡得还好吗？”

“嗯。”

小氪在台阶打了个哈欠，厨房里传来玛莎收拾碗盘的声音，收音机里放着老歌，麦田的边缘飞起几只鸟，飞向远方染着橙粉的天际线。

莫默盯着窗外看了片刻，低，轻轻扣住了克拉克的手指。

哥谭最近安静了很多。

小丑死后，原本那些蠢蠢动的势力像是一失去了一主心骨，没人愿意在这时候鸟，于是都不约而同地缩回了影里。

于是很幸运地，最近哥谭这整座城市的犯罪率都可见地降了去。

蝙蝠家的义警们也难得有了几个不用熬个大夜打击犯罪的清净晚上，蝙蝠里的监控屏和那盏用于警示和提醒的红灯也总算能休息一段时间了。

甚至就连周边的布鲁德海文也被哥谭影响到了，迪克呼着警局难得的假期，不停蹄地赶回庄园。

老天，虽然泡麦片真的很方便，但天天吃也是真的受不了。

与家人们一同吃完晚餐，迪克一看一屋人都在，立刻来了兴致：“咱们多久没继续我们的电影活动了？正好今天人齐，咱们去影院厅看电影吧！”

提姆从电脑前抬起，神茫然地看了他一会儿，像是在反应他说了什么似的。

“我手上还有三个结案报告要整理。”他拒绝。

迪克笑呵呵地把他从椅上拽起来：“报告可以明天写，你又不差这一晚。”他转看向客厅另一，“小d，一起来？”

达米安坐在客厅另一看书，闻言都没抬：“没兴趣。”

迪克转向布鲁斯求助：“布鲁斯，你来帮我一起说说他。”

布鲁斯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阿福泡好的红茶，看起来并没有要参与去的意思，他对这些事一向秉承着孩们的事让他们自己决定，不会过多参与哪一方。

迪克：“……”

提姆：“放弃吧，这会儿没人会想去看电影的。”

迪克不死心，目光落到坐在窗边的莫默上。

莫默正低看着手机，受到他的目光，抬起来。

“默，你说，难得一家人都在，是不是该看场电影？”

莫默眨了眨，应和着迪克：“对。”

迪克转对达米安扬起眉：“看到没，少数服从多数。”

达米安翻了一页书，都懒得抬：“现在是三比二，你们才是少数。只有你和他说了要看，提姆和布鲁斯压没表态。”

莫默看了看各各的大家，又看看被拒绝后有失望的老大哥，沉思片刻后一个零帧起手。

他在一瞬便垂了帘，目光落在自己膝搭着的那条毯边缘。

“不看就不看了吧。”

他用指尖挲着毯的边角，慢吞吞地：“虽然我恢复以来一直没有和人一起看过电影，但没关系的，以后我可以和克拉克一起去看的。”

他那模样活像只被雨淋的猫，让人看着就觉得可怜。

更何况他说这是他恢复后的第一场电影。

布鲁斯不动声放杯，抬起手抵在边轻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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