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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因为他全都是僵的。”迪克反驳，“正常人走路肩膀都会动好吗？”

“你不是要假装正常人，你要假装蝙蝠侠。”

提姆在一旁挑了挑眉，帮腔，言语间带着看闹不嫌事大的意味：“他说得对，迪克。你走路时太轻了，蝙蝠侠步应该更沉一些。”

“太轻是什么鬼评价？我这是捷。”

面对着两个弟弟的吐槽，迪克不服气地继续争辩着，“蝙蝠侠不捷吗？”

“蝙蝠侠的确捷，但那是他在跃活动的时候，但他走路时的确会给人沉重的觉，这是气质问题。”提姆也不知该怎么解释蝙蝠侠给人的那觉。

这会儿蝙蝠战衣的迪克借助钩索轻巧跃在楼间，又开始在耳麦里和达米安争论起了他扮演蝙蝠侠到底像不像的问题。

“你的摆动幅度卖了你。”达米安指新的问题，“蝙蝠侠的披风能遮住很多缺，但遮不住你的，它太突了。”

耳麦里安静了一秒。

迪克带着咬牙切齿地：“我的没有问题，我的是完比例。”

“我没说它有问题，我只是说它太突了，这和蝙蝠侠可一都不像，它太容易被认来了。”

“那你要我怎么办？把缩去吗？我又不是兔。”

“我没有要求你缩去，我只是指你的比蝙蝠侠的更有存在。另外，如果你不想被人认来，要么想办法让它看起来小一，要么祈祷今晚的罪犯们视力都不太好。”

“胡安和吉姆是最完的，你只是在嫉妒。”

“我嫉妒一个连战甲都遮不住自己的人？你想多了。”

“我说你们两个，”提姆带着无奈地打断了两人的争吵，“能不能专注一？今晚的哥谭不是只有我们三个，还有一群等着发现蝙蝠侠不在家的罪犯。”

在迪克和达米安斗嘴的间隙，提姆路过一条巷时，刚好看到两个醉汉正在为一瓶酒争执，其中一人已经举起了碎酒瓶。

提姆没有落地，只是从他们的屋檐上掠过，顺手用钩爪枪勾走了那个酒瓶。

两个醉汉愣在原地，抬看向夜空，只看到一个红黑的影消失在建筑之间。过了好几秒，其中一人嘟囔了一句：“刚才那是……红罗宾？”另一人说：“你喝多了。”然后两人没了酒瓶，各自骂骂咧咧地散了。

“让他们发现好了。”达米安冷哼一声，“我一个人也能搞定。”

“是啊，然后明天条就会写‘蝙蝠侠缺席之夜，罗宾独自镇压哥谭’。这或许听起来很威风，但布鲁斯回来会杀了我们。”

“他不会。他只会杀了你，因为你没看好我。”

“我看好你？你什么时候需要人看好了？”

“从你开始我叫‘小朋友’的那天起。”

“嘿，我什么时候叫过你‘小朋友’。”

“你心里叫过。”

迪克翻了个白，刚还在劝他说和达米安不要吵架的人转就要自己和达米安吵起来了。

“你们两个能不能别吵了？我在屋上着冷风，你们在通讯频里开辩论赛？能不能尊重一我的付？”

“你穿那战甲看起来确实像的。”提姆在和达米安吵架间隙空安了一自家老大哥。

“只要不走路，不说话，不转，不低，不——”

“够了够了够了。”

“呵，你们——”

达米安刚开了个忽然噤声了，频里一安静了来，耳麦里只剩电的沙沙声。

迪克最先反应过来，低声问：“达米安？”

没有回应。

提姆的声音也跟着响起，带着一丝警惕：“达米安，你那边怎么了？”

几秒后达米安的声音重新现在耳麦里，带着绷。

“我看到他了。”

背景音中还带着速移动的轻微风声，像是在极速移动着。

迪克和提姆同时停了手中的动作。

夜风穿过哥谭的楼宇之间，带着远河的气味和某不安的预。

迪克站在滴兽旁边，披风在后微微扬起，他握着耳麦边缘的手指收了一些，提姆蹲在另一栋楼的屋边缘，目光投向达米安负责的那片区域。

“谁？”

“小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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