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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什么了吗？”工藤新一走到他面前。

开心，爷爷对我很好！”

如果不是听到对话，并且确定自己在异世界，他绝不会相信这个人已经死了不知多久。

“新酱真的是……”五条悟戳戳他微鼓的脸颊：“起事来还蛮疯的。”

“大概二十五岁左右，虎有薄茧但掌心没有，大概不是期持刀或枪的人。”诸伏景光翻了尸的手掌，“我听说他的术式能控植，可能擅远程攻击，不过他的指和中指有薄茧，是经常书写才有的痕迹。”

“你去吧，注意安全。”工藤新一朝他微笑，“我相信你。”

“新酱的术式不知能不能对脑起效。”五条悟的脑回路又到另一边，“他那样还算人吗？看起来充沛，应该还有忏悔的能力吧。”

总觉得五条悟的评判标准和自己不太一样。

哪来的新词，是不是犀川刚教的。

工藤新一叹了气，反正悠仁才四岁，就算他说去也没人会相信。

“这人手上的茧位置不太对。”工藤新一伸手，指着指和中指的茧：“他的茧靠近第二指节，而且呈片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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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的肌肤还带着弹，上没有额以外的致命伤，衣服上有些划痕，对应的却没有，不知是攻击未破防还是已经愈合。

小孩立刻猛猛。

“你真觉得那小孩的妈妈是那个脑？”五条悟挑眉，“他控制一普通人的什么？”

“我不知，所以才要去问。”工藤新一摇，“悠仁上确实有疑，问几句也不会耽误什么，还能排除一个错误选项，如果是真的……”

“好的。”犀川刚踊跃回答。

等送走虎杖悠仁，工藤新一脸上的笑容立刻淡了些，他扭警告地瞪了一犀川刚，才对其他人：“我们应该去问问虎杖爷爷。”

“那我们便离抓到他更近一步。”夏油杰说，他主动请缨，“让我去问那位老爷吧。”

他指挥着诸伏景光来帮忙拍照。

这幅画面他刚刚就听着对话想象来，并没有到惊讶，只平静地将盖骨重新合上。

工藤新一凑过来看了一，诸伏景光便稍微侧给他让位置。

“只是猜测。”工藤新一耸肩，“大概不是什么好事，等抓到他再仔细问吧，他说的话不知真假，即使问到了我也不会相信，当时和他说话只是在拖延时间。”

工藤新一冒一个问号。

脸上没有伤，只有额沿着合线一般的疤痕裂开，盖骨完全被掀起来，空的大脑。

工藤新一忍住了质问的冲动，张张嘴，还没声，虎杖悠仁就像小炮弹一样撞他怀里，扬起小声：“我会为教主大人保密的。”

诸伏景光并无异议，相反，他很积极。刚刚一边玻璃一边听几个人谈话，他早就对这尸很兴趣。

“我自己可以。”夏油杰说，他知工藤新一担心自己被伏击，“我现在有了防备，也不是那么好杀的。”

工藤新一正要应，突然意识到不对：“教主是我哥哥。”

他摁住工藤新一的手，蹭了蹭对方的手心。

五条悟却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而是开始翻看手机信息：“老们说善后的事办好了，他们给你办事的时候速度还快。”

五条悟摸着，突然问：“通开启的条件是什么？你之前和脑说你明白了。”

他抱着小孩，轻轻拍拍后背：“悠仁要遵守保密约定哦。”

“他们现在的办事速度本来就快，不单单是为我。”工藤新一说，“大家都在老老实实地活赎罪。”

他在寻求一份属于自己的肯定，工藤新一听来了。

工藤新一犹豫：“让悟和你一起？”

“我认来了。”虎杖悠仁一脸认真，“教主大人就是教主大人，名字、格和相都一样，而且神明在凡间的代理人能够变大变小是很正常的。”

他的睛亮晶晶的，像浸了的琥珀。

夏油杰离开了。

他放抹布，洗净手才开始帮其整理仪表。

“等把人抓到后关领域试试。”工藤新一摸着，“他的术式能取代对方的大脑控制，应该还有一些办法储存暂且不用的……拿回来的那如果没有异样也找不到亲友，拍照留存后便火化了吧，防止再被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