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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奥多尔的声音在此刻显现奇特的轻：“但在这样的况，我还能够履行承诺吗？就算勒托先生了什么不可挽回的事，难我还能够定决心这样吗？”

在这样的同时，他也用有些无奈的语气提醒：“虽然我知您很信任我，但这样随随便便就把笔记本给别人实在是有危险。”

“有吗？”他说，“我随时都可以把笔记本重新拿回到我边的啊？”

夏章雾歪了。

虽然平时看上去不明显，但这个笔记本或许是并不亚于埃舍尔建筑或者克莱因瓶的不可思议模型，是世界上本不可能诞生的东西。

正因为笔记本看上去与其它普通的笔记本没有任何区别，有着固定的厚度，每页纸在单独翻页时也是有着厚度的存在，以至于每每想到它在有限的厚度中了无限的有限厚度时，总会到异常荒谬不经。

费奥多尔没有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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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勒托先生很在意我们当年的承诺，或者说我们现在能走到这样的一步，有很大一分是来自于当年我们的承诺吧。正因为它，我们才走到了相同的路上，成为了彼此的责任。而我对勒托先生的不可代替也在此——除了有着这样特殊异能的我，可能也没有别的人能够像我这样轻易杀死您了。”

费奥多尔安似的抚摸过他的脊背。

因此其中两张纸与一张纸有着相同的厚度，数百张纸也与一张纸的厚度没有任何区别。弥尔顿写的密密麻麻的几百张纸被粘起来后，与这本书中的任何一页没有什么不同，以至于如果不是通过倒着数数翻页的手段，没有任何的方法能够区分那页纸与其它空白纸张的区别。

不过这有些莫名的慌和急切到底是因为对方可能无法履行承诺，还是因为自己当年的承诺让对方苦恼成了这个样呢——或许就连他自己也不是那么清楚。

在很轻巧地说这句话后，他伸了手。

“在上您也获得您的后，我一直在想一件很重要的事。”他轻轻地说，“现在的我到底能不能到当初我答应过您的事呢？”

但他还是伸手握住对方的手，用那对多少带着自己也无法明白的绪的睛地盯着对方，几乎是意识地把自己和对方贴了。

那页纸是倒数第六百六十六页，也正是封印了那个文学负面的许多页纸张的集合。他的目光久地在上面停留，但却没有任何一步的举动。

在他走之前，完成了任务的弥尔顿用胶把那几页写满字的容全都黏在了一起，而那几页纸被胶粘得十分平整，甚至看不来任何这是几页纸粘合成的痕迹。

“所以我去找了久作，让他用他的异能。我想要看看对我来说最糟糕的况到底是哪一：到底是我没有遵守承诺呢，还是我遵守了承诺。”

这回负责倾听的人变成了夏章雾。

费奥多尔垂眸，看着空白的纸页。

——甚至还可能有嫉妒。”

“勒托先生。”

他只是叹了气，然后从最后那页往前面很是随便地翻动着。而夏章雾则是盯着他看，他不太清楚对方这样的行为到底有什么义，但他不由自主地想到了被弥尔顿封印在倒数第六百六十六页上面的那个家伙。

或许是因为弥尔顿在这件事时很认真也很仔细小心，但更重要的可能还是这个笔记本中页数无限的设定。

而夏章雾几乎是意识地将手一抬，把手中的笔记本直接放在了对方的手里。

又或者他只是不知该在这时候说什么，只是在听到这样的话后立刻睁大睛，变得莫名其妙地慌和急了起来。

相比于他承诺的时候，夏章雾在他心中的意义已经有了很大的不同。

过去的那位天使对他而言更多只是个天空中的象征、飘渺而又无法把握的古怪事。他追寻对方的行为更像是试图得到来自天上的认可，无非是试图把怎么也无法抓住的飞翔鸟儿抓在手心的傲慢和任。

但现在的对方对他而言，更多的是……某平静且温柔的、比起那些烈或者偏执的绪，似乎更多只是留念与希望此刻能够在未来更久停留的心。

费奥多尔的手就停留在那页上。

费奥多尔看着他的这个动作，似乎非常短暂地愣了愣，然后才伸手翻开笔记本，目光在上面空白的纸页中扫视着。

正在此时，他突然提起了自己之前瞒着夏章雾所的那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