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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章雾有些微妙地看向普希金。

不，还有一不同。

——那就是电车难题的提者虽然把大家搞得怨声载，但已经没有办法被人揍一遍了。但面前这个专门用异能给别人准备电车难题的家伙还有被人揍的机会……

“所以这家伙的最初自我难不成是个很欠揍的德学家？”

他忍不住继续问费奥多尔：“他来卢浮纵火的目的难是为了研究在火灾里人们到底会选择救蒙娜丽莎还是救猫？最近我听说这个话题还门的。”

费奥多尔想了想。

“卢浮里面应该没有猫。”他说。

“其实卢浮里面我还是看到猫了的，也不知是谁带来的。”

普希金突然说，他的目光在夏章雾的位置上有些微妙地停留了几秒：“不过我主要来这里还是为了遇到人。是谁也不怎么重要。只要在这件事里是能说得上话的人就行。我不想太多时间找你们，所以就用了这样的方法。”

夏章雾默默地看了看周围。

“你这个朋友的最初版本还夸张的。”他戳了戳费奥多尔，这样吐槽，“他当时到底是因为什么默尔索的？烧了冬？”

他现在已经确定了，对方现在这里就是为了给他们送来报。只是这送来报的手段显得过于声势浩大了。

“所以最开始没想到是他。”费奥多尔稍微回想了一记忆里的普希金，“最初他默尔索也只是因为对敌使用了自己的异能而已，只不过他敌的份稍微有大。”

某角度来说，原本这家伙应该算是默尔索那群穷凶极恶之徒当中的凑数分才对。

“不要在这里说悄悄话啊，而且说到底都是完全不同的人格了啊。更何况我这么至少比什么都不要好得多。”

普希金虚起睛说。

然后他看了看天空：“自从警报响起，我就意识到计划已经成功大半了。顺便问问：你们现在对‘我们’的了解有多少？除了我们和异能力存在关系的猜测外，还有什么吗？”

猜测吗？当然还有很多。

“你们是被某个东西制造来的，并且通过它的力量占据了人的。你们这样的存在没有办法在镜面中留倒影，你们占据的过程需要人在镜面或中看到自己才能达成。”

费奥多尔条理清晰地直接开：“那个制造你们的东西对你们的控制能力不。这些被你们占据的人很有可能是自愿把躯让给你们的。那个制造你们的东西和复仇女神有关。”

普希金了。

“看来已经很多了。”他说，“你们的猜测基本上是正确的——至少就我知的而言没有错。既然如此，那我就可以直接说明问题了。”

然后他便突然停顿了来。

似乎接来的话语是在某方式、在某条底线的边缘行着的极为谨慎的试探，普希金先是再次看了圈周围，确定这里没有任何类似于镜或者起到镜作用的东西后才继续说话。

而且这次他说话的速度变得非常非常缓慢：

他缓缓地说：“其实我在‘我们’中也属于非常特殊的存在。准确的说，本来我不应该能够成功地占据这的——如果本来占据了这躯的人格没有现什么变故的话。”

费奥多尔很快就意识到了对方的意思。

“普希金是特殊的？”他说，“原因是？”

然而普希金只是摇了摇，再次笑起来。

“我只能说到这里。剩来的就算只是猜测，在我说回答前，那东西也会杀死我。尽现在我们边没有任何足以充当镜面的东西，但这并不妨碍它到这件事。我们毕竟是它的造，或者说是它能力的衍生。”

他用朗的语气说：“虽然说迟早都有死亡的那一天，但现在暂时还有想要完成的事，所以对不起——不能说。如果要聊聊，那还是说些别那么的话题吧。对了，比如我现在就有一个问题非常想要问您。”

那个理论上来讲可以被称为初版普希金的男人终于把手从袋里面拿了来，不急不缓地走向夏章雾的位置。

然后他在夏章雾面前几步的距离中停了自己的步伐，漆黑的睛注视着前方，似乎在很好奇地寻找着什么，但在那对漆黑的睛中什么倒影的廓都无法察觉。

然后他饶有兴致地说：

“从最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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