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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光是想一想就觉得有惨过。只能说被认错的对象幸好是费奥多尔先生，否则肯定会让人心里觉得过意不去的。

“啊，原来三天了啊……”

夏章雾依旧着那副生无可恋的表，随后地叹了气，用有气无力的目光瞥了自己边的人。

费奥多尔正在敲着他的笔记本电脑。

虽然在飞机上没有网络，但他好像还是在敲着什么看上去是代码的东西，神相当专注，似乎已经忘记了三天前发生的事。

在注意到夏章雾那极轻极快的一瞥后，他还抬起，在工作的间隙用神无声地传达了有些不解的询问，似乎不太明白对方为什么突然看了自己一。

夏章雾再次叹了气。

“好想死。”他说。

“您还有事要完成。”费奥多尔停了手上的工作，非常认真地回答。

夏章雾的神看上去更死了。

“但还是好想死。”他说。

费奥多尔表示理解地了。

“您还有很多事要完成。”然后他回答。

夏章雾沮丧地哼唧了一声，把脸直接撞在了桌上：“呜呃，真的不能让我去死一死吗？”

费奥多尔安般地拍了拍他的背：“可您真的还有非常多的任务要完成。”

夏章雾抬起，幽怨地看着他。费奥多尔也歪了脑袋，有不解的神。

两个人就这样互相沉默地看了一秒。

最后还是夏章雾率先发了怨气十足的指责声音：“喂喂喂，这回答句式真的有熟悉过了吧！不要用你在几百年前就说过的敷衍话术来对付我啊！”

费奥多尔轻轻地“唔”了一声。

“但尽已经过去几百年了，您还是那么喜撒啊。”他说。

夏章雾不说话了。

他“啪叽”一声，以生无可恋的姿态继续把自己躺平摊在了座位前的桌上，力行地模仿起快死的鱼吐泡泡的样。

费奥多尔弯起睛，轻轻地笑了起来。

“其实我也没有很生气。”他说，“毕竟大家都知您的记忆力很糟糕，能想起来这件事就已经很超乎我的预料了。”

——骗人啊，你之前听我叫错名字的时候就是非常生气的样！

夏章雾虚弱地瞥了这人一，然后继续在桌上把自己当成一条吐泡泡的死鱼，摆明了不愿意相信对方的鬼话。

费奥多尔再次笑了一声，大概是觉得对方此时这试图逃避现实的行为非常有趣。

他把自己手的数据保存，熟练地关掉笔记本电脑，放电脑包里，然后主动伸手从背后抱住了夏章雾，把脑袋靠在了对方的肩膀上。

这是他们第一次主动这样亲密的动作。

“我这些日以来，真的很想念您。”他说。

夏章雾的明显僵住了。

最后他很没有气势地“咕”了一声，以动弹不得的咸鱼姿态抑郁地看着天板。

“是吗？”他残念地说，“反正我现在的状态就是很后悔，非常后悔……”

当时他怎么就那么瞎，完全被乖巧可的未成年人给蒙蔽了双呢？谁能想到那个比太宰治都乖的崽能成这个样？

——歪掉了啊！这是完全歪掉了！

夏某人在心里悲愤地想着，只觉自己给自己挖了一个硕大无比的坑，而且还是那绝对没有办法过去的类型。

“但是不怎么后悔，勒托先生都没有办法改变已经成为事实的事。”费奥多尔这样微笑着回答。

谎言不会伤人，真相才是快刀。

夏章雾陷了沉默，觉自己这辈都快要完了。然后他又悲伤地计算了一费奥多尔中他们的平均分离时间，尝试计算自己以后前往过去时到底会遇到多少次费奥多尔。

结果令人沮丧。

怎么算都有至少几十次，怎么看都是相当频繁的数字。

一想到这里，夏章雾就更抑郁了，甚至都不想此时正在抱着自己的俄罗斯人：毕竟比起来未来很可能会发生的几十次相见，这事大概也就是洒洒的程度吧。

“……”

而坐在他们后面座位上的坂安吾默默地探半个脑袋，以非常难以言喻的神看着前面两个拥抱的大人。

他想要说什么，但觉自己完全不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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