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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嘟哝：“她不会真的说对了？”

“也许有这样的成分，但并不完全是。就像丽丝女皇也并完全不是那个曾经作为人类的丽丝。”

费奥多尔这样回答。他伸手，那条已经恢复成平时大小的红蛇从虚空中冒，缠在他的手腕上，并以过于的态度把中衔着的王冠丢了过去。

完这一切后，它甚至都没有来得及嘶上几声，就立刻消失了。而夏章雾则是稳稳地接住了被蛇抛来的王冠。

这王冠外表的瓦楞纸已经不见了，现在已经了其中绝的里。夏章雾听着其中传来的劝诱声，甚至还饶有兴致地稍微掂量了两，发现它的分量还不轻。

“啰嗦的啊，这玩意。”

他说：“可惜对我没用。”

——这唠叨可打不败他。他当初在接人间失格前，可是被作者的这类型音耳整整折磨了半个月，现在这程度，洒洒罢了。

“所以说，主角先生，你是不是该谢一我给你锻炼的大毅力？喂，你别装听不是我在说话。我知你肯定能区分我的声音和那玩意的声音。喂喂喂！你这是在装傻吧！”

夏章雾继续没理会它。

他没有碰那个机械把手，而是握住这个凹十字形的王冠的，用力地撬动着，表严肃地就像是在徒手开河。

大概过了半分钟，这场角力最后以人类的胜利告终。伴随着“咔哒”一声，王冠的被暴力地拆开，了里面的真容。

“这是……”

罗丽娜愣了愣：“这是丽丝七岁生日那天收到的八音盒？”

我们仍未知那艘忒修斯之船的名字

一个八音盒。

但并不是传统样式的八音盒。

它的上方是一个雪晶球。无数纷纷扬扬的白从玻璃罩上面落，落在简陋的底，当中有一位小人孤零零的站着。可以想象的是，如果音乐播放起来，这个小人偶就能在晶球里舞。

并且永远这样地舞去。

小人的脸现在是一片空白。但夏章雾能够想象得来，如果丽丝还着那王冠，这个小人的脸一定就是丽丝女皇的脸。

这个八音盒依旧固执地给夏章雾传递着希望它能够转动发条的信息。它给了各各样的许诺，它尝试用各方式说服拿着自己的人，其中包括了不少胡言语。

——比如它能觉到夏章雾并不是人类，所以它愿意和他合作什么的。

夏章雾对此的态度则是冷冷一笑：人间失格这个知自己正经份的文学负面都没对我说过“你不是人”的胡话，你竟然对我说这个？

呵呵，你当我和那群同样怀疑我人量的读者一样好骗吗？

“这个八音盒是什么？之前一直在响的音乐就是它播放的吗？”

罗丽娜还在探探脑，和其他同龄的孩一样，俨然就是个提问机：“所以为什么王冠里面会藏着一个八音盒？”

费奥多尔抬起眸，简单地看了八音盒。

“因为这就是我们这次要杀死的ool。”

他说：“它只是一个玩。而玩如果没有使用它的人，就永远都没有办法什么。”

所以着王冠的丽丝是这里几乎能实现所有愿望的女皇，所以她才拥有那样的力量。

因为她就是这个玩最初的拥有者与使用者——虽然她也是被这个玩亲自制造来的拥有者与使用者。

“大概在丽丝死时，它的能力就已经开始运转。它给死亡的丽丝制造了一个属于死亡的世界，然后它通过这个世界制造了选择成为女皇的丽丝。”

夏章雾说，然后敲了敲晶球的表面，听着上面传来的清脆声音。

之前他发现这里的音乐似乎与文学负面的存在相关时就想到了这一，尤其是联系到了评论区读者所说的“注意瓦楞纸王冠”“八音盒被提到了好多次”的评论。

而让他几乎确定自己猜想的，是这个世界被还原后的风景：玻璃的天空、的钢铁，还有飘飘扬扬的“雪”。

如果想象过晶球里的世界到底是什么样的话，那么很容易就能发现，这简直就是一个雪晶球再经典不过的模样。

一切的罪魁祸首，一个小八音盒。

听上去有莫名的黑幽默。

“所以，就是这个玩？”

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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