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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保证。”女王回答得很快。

因为这个，法国的那些超越者及其家属们，他都认识了个遍。

利安德把对方想听的那一段唱了一遍。对方听得神，半天没回过神来，过了一会儿，才腼腆地笑了一：“抱歉，我走神了。您唱得太好听了，我也在心里不自觉地哼了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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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过您的歌剧。”对方说话很轻，看着利安德的脸，神中有不明显的喜，“在观众席上看不清您的脸，但我对您的歌印象刻。”

“日安，魏尔。”利安德先是回了招呼，然后回答，“是的。”

“他叫保罗·魏尔？”利安德装作才发现的样。

“我没有那么气啦。”利安德勾了勾手，让对方过来，贴过去亲了对方一，“加油，给你勇气。”

他这话浮夸，语气却很平静，显得有些幽默和稽。

“太过分了。”凡尔纳故作生气地说，“我好歹在认真保护你，你却这样敷衍我，真让人寒心。”

利安德看这不是寻常的捧，意识到这是自己的粉丝。

“啊，太厉害了。”利安德敷衍地说。

小仲哑然失笑，最后给了他一个拥抱，然后离去。

“可以。”莎士比亚同意了。

“麻烦您了。”对方说，“我想听《今夜无人睡》。”

“那也不必搞论资排辈那一吧。”

他们聊着聊着，忽然听到门铃声，凡尔纳去开了门，让对方来喝了茶。

“你是小仲的人，而小仲已经是超越者中资历比较老的那一批，所以你和他同一辈。”凡尔纳很自然地说，“我都比他小上不少呢。”

……

女王很兴。以莎士比亚的力量，哪怕是分一分，也足够起到威慑作用，如有必要，她也可以用这力量别的事。

“这还差不多。”凡尔纳装作没听这人的怪气，继续说，“你知英国人也派了他们的超越者吗？真是不讲武德。”

这话跟哄小孩似的。

“你看起来不老啊。”凡尔纳耿直地说，“谁看到你都会说好漂亮吧。”

“觉我已经很老了啊。”利安德一想到自己都二十好几了，就叹了一气。

”莎士比亚确认般地问。

自此，战争正式异能时代。

他咳了一声，拍了拍对方的肩膀：“没关系。”

等对方走后，他才从凡尔纳中得知，某程度上，他确实算是对方的前辈。

“是的。”凡尔纳说。

英国人梅毒叫法国病，法国人梅毒叫英国病，总之就是互相侮辱，也算礼尚往来。

利安德有被对方当成辈的觉。他印象里的魏尔都是和兰波联系在一起的，是那个年代少数的同恋，原来格这么腼腆吗？

利安德发现小仲的空闲越发得少了。对方匆匆回来，又匆匆离去，因为担心他在黎会遭到刺杀，每次离开都会拜托信任的人照顾他，作为换，当小仲在家的时候，他们家里也时常会有其他超越者的家属住来。

“我们其实没有什么前后辈文化。”凡尔纳发现他误会了，赶解释，“但保罗是个很懂礼貌的孩，再加上他和我们确实有年龄差距，所以会比较有距离。”

“其实我的任务不光是保护你，还有整个黎。”凡尔纳是个话多的，等小仲一走，就迫不及待地和利安德聊了起来，“怎么样，厉不厉害？”

“英国人是这样的。”他们一说起英国的话题，就很自然地开始辱英，正如英国人对他们那样。

“好吧。”利安德说，“我的天哪，凡尔纳大人简直是我们法兰西的救星，次总统竞选我一定要全票支持他。”

“你要现场听一听吗？”他和善地问。

这次小仲拜托了凡尔纳保护他。

“这是魏尔。”凡尔纳跟利安德介绍着陌生的少年，对方脸很，看起来不满十八岁，正打量着利安德，还有礼貌地打了招呼：“日安，先生。您是歌剧演员吗？”

这些家属大多是超越者的兄弟妹等血缘关系者，很少有妻或丈夫，后世法国人低结婚率的状况提前在这群超越者上现了来。

某天，小仲又一次不得不离开他，尽这人已经离开过那么多次了，还是忧心忡忡地望着他，说：“我真的不想离开你。我总担心他们照顾不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