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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得对你自己的负责，老。你有没有想过你肩膀上的伤要是再崩开一遍会怎么样？”

他有些僵地慢慢起，又有些僵地转回，恰好对上超人的眸。那双仿佛能穿人心的蓝睛正一眨不眨地盯着他，不用猜也能知他一定又是在透视自己了。

在抓住这个小目之前，他也审问过其他人，得到的答案都是对此一无所知。如此多人在未曾串通的况提供的证词应该可以证明这一：如果卢瑟真的在哥谭市里留了什么“惊喜”，他至少没有经过小丑的手，也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力。

他一松手，让那个小目啪嗒一掉回地上。他随即也半蹲，手掌上对方后颈，正准备就此把他打过去，后却猛地传来了一阵风声，让他手一抖，指节也歪了地方。

你又在害怕什么啊？！

也并不是他一意孤行，而是昨天的扫尾工作还没有完全完，接起来也不方便，所以他才不能就此收手。再加上他今天收获的关于卢瑟的消息……他最好先在哥谭市排查一番，再去大都会与超人一起联手协作。

此时此刻，超人的怒意几乎和他眸中闪动的红光一样可视。猩红的颜象征着警告，那天然的压迫几乎让人心率过速，难以呼。

“这就是你认为自己可以来夜巡的理由？”

知我会拒绝你的，杰森。哥谭是我的城市，我必须对她负责。”

超人的语气平板而生，显然气得不轻。这让蝙蝠侠忍不住在心底重重哀叹。他知，这样一来自己将在接来的半个月里失去对于超人发脾气的权利，并且忍受自己的搭档成为一个专横且保护得过分的控制狂——一般而言，这是他的角定位才对。

又抓了几个小丑残党，他将昏迷的人捆成一串，准备一会儿丢到街上。一地的人里还剩一个目清醒着，靠着墙面簌簌发抖。

“你的伤在渗血。”超人直接打断了他，目光又转向在地上的小目，“你的？”

只是被这么瞪着这个小目都觉自己要完了。蝙蝠侠有不杀原则，他可不知面前这个疯狂的外星人到底有没有。万一对方的视线就这么直接落在他上……

啊哦。

蝙蝠侠上前拎起他的衣领，给了他一掌让他清醒一：“今晚我打算速战速决，所以你可以选择现在告诉我我想要的，或者直接被我揍个半死。选吧。”

他看了蝙蝠侠一，半句话直接卡在了咙里。

蝙蝠侠在车里翻了个白。

在小目震惊的神之中，蝙蝠侠也意识到了自己意识的心虚会让自己显得很没面。他立刻轻咳了一声，上前脆利落地给了小目一个痛快：“和他没关系。还没有人伤到我。”

看上去，如果可以，他早就发动自己转没的技能当场消失了。

蝙蝠侠略有些不自在：“我的伤没事，超人，我……”

不是哥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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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目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助的哭腔：“……你想知什么你倒是问啊！”

他又重重哆嗦了一，但即便如此也不愿意抛弃属于哥谭人的骨气和底层逻辑，梗着脖冷笑：“怎么，臭外星的跑来哥谭什么闲事？小蝙蝠解决不了的事还需要找——”

夜巡就此开始，哥谭市的反派们再次迎来黑暗中窜的痛击。

小目接来嘲讽的话语一全哽在了嘴里，所有恐惧愤怒不屑都化作了满满的震惊：

“蝙蝠侠可以搞定这些。”布鲁斯嘟囔，一边拉自己的，上蝙蝠车。车缓缓合上时，他听见了杰森的低声抱怨：“就应该让超人把你压在膝盖上打/狠狠教训你……算了，反正不关我的事。”

原本还如矫健的恶兽一般站在他面前的蝙蝠侠不知何时已经往后退了一大步，整个人的大半形都隐没了影里。甚至他的肩膀还微微扣了几分，像是想要尽可能缩小自己的型，减少自己的存在。

这句话一基本是成了。蝙蝠侠快速问了几个问题，那个小目都老老实实地一一作答，只是被问及小丑和卢瑟的合作时，他怎么也答不上来，只说自己是奉命行事，接到了命令里可没提什么臭外地的事。

蝙蝠侠略微沉了片刻。

不过受伤毕竟让他力不从心，在抓着勾爪枪起飞时，他能明显觉到伤被牵动的痛楚。好在他的伤是落在左肩上，而不是他惯用的右手，所以疼痛还在可以忍受的范围之，他也就此推测自己的伤应该没有完全崩开。

“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