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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迪斯微微抬起，“但这些答案最终必须抵达同一个地方。”

邓布利多沉默了很久，“你要我相信一位神明的安排。”

“不。”哈迪斯说：“我只要求你选择，这正是你一直以来最擅的事。”

邓布利多看向黑河，“而如果你的判断错了呢？”

哈迪斯的鎏金冠冕在黑暗中浮现一线冷光。

“我以冥界之主的份起誓。”

“接骨木杖落汤姆·里德尔手中之日，便是他真正走向终结之时。”

河忽然掀起波澜。

黑雾从四面八方涌来。

邓布利多还想再问，可前的一切已经迅速破碎。

他最后看见的，是哈迪斯站在黑河岸边的影。

大，沉默。

……

回忆在这里戛然而止。

邓布利多重新睁开。

接骨木杖安静地躺在手里。

盖勒特想要它，壬想要它，伏地想要它。

而壬的哥哥，却要求他亲手将它给伏地。

哈迪斯明显站在壬一方。

但神明的善意，与人类理解中的善意，从来不是同一东西。

他所说的结束，究竟要付多少代价？又会让谁成为那份代价？

邓布利多看着杖，神逐渐沉去。

原本的许多安排，恐怕都需要改变。

他将杖收袖中，缓慢站起。

福克斯在金栖枝上抬起，发一声低鸣。

邓布利多拿起桌边的斗篷。

片刻后，校办公室里的火焰轻轻晃动了一。

他已经离开了霍格沃茨。

我应该害怕吗

与此同时。

纽约，某栋隐藏在麻街区的洋楼。

空气在客厅中央发一声轻响，格林德沃与壬同时现。

这里是他如今在纽约使用的据。

也是真正的珀西瓦尔·格雷维斯曾经被“关押”的地方。

不过现在，关押这个词已经不够准确。

格雷维斯在见识过法国会的腐朽后，已经成功完成了从阶囚到合作对象的转变。

格林德沃甚至允许他使用二楼最东侧的书房。

唯一的限制是，不允许在未经许可的况离开这栋房。

这多少有一些关押质。

客厅里原本有几名巫师正在低声谈。

听见幻影移形的声音，所有人同时停。

一个材大的男人最先迎了上来。

他有一短发，面容冷，穿着一件外。

“先生。”克拉尔低，“找到那个孩了吗？”

站在炉旁的卡罗女士也已经注意到他。

她将手中的文件放，略微垂首，“先生。”

其余巫师纷纷停手中的事。

可他们看过去，就一看见跟在“格雷维斯”后走来的少女。

银白发垂在腰间，肤苍白。

她站在一群巫师之间，显得既过分醒目，又与整个房间格格不。

所有目光同时落在壬上。

壬脚步停顿了一。

她看了看克拉尔，又看向卡罗女士，最后扫过房间里那些已经意识握住杖的人。

格林德沃转过。

属于格雷维斯的面貌开始发生变化。

黑发从发迅速褪成银白，五官廓重新调整。

琥珀睛也在一瞬间恢复成截然不同的异瞳孔。

几秒以后。

站在壬面前的，已经不再是那位国法国会的安全。

而是盖勒特·格林德沃。

房间里的圣徒都在等待少女惊恐尖叫。

壬却只是木讷地看了他几秒，然后了。

“这是你家吗，格雷维斯先生？”

格林德沃的角缓慢勾起。

果然。

她大概早就猜到，格雷维斯的脸只是借来的。

“你似乎一也不意外。”他说。

壬眨了眨睛。

她确实没有立刻反应过来。

直到看见那银白短发，又与刚才那张黑发面孔行了一遍对比，她才意识到自己现在应该害怕。

壬立刻向后退了两步，她双手捂住，睛睁大。

“你是谁？”她惊慌失措地说：“你把格雷维斯先生怎么了？”

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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