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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大概还躺在自己的家里，认为只要把门锁好，就能够继续睡一个安稳的早晨。”

格林德沃端起酒杯：“最近，我一直准备找时间，亲自拜访他。”

壬皱起眉，“你知他在哪里？”

“是的。”格林德沃抬看她，“我知它在哪里。”

壬安静了几秒。

宙斯先后袭击冈特和波特，又因一个酒鬼的嘘袭击吕德曼。

他的目标已经非常清楚，死亡圣。

而接骨木杖真正的持有者，盖勒特同样知。

也就是说，不久以后，他们极有可能与宙斯现在同一个地方。

壬缓慢转过，看向康拉德。

她的红睛在昏暗书房里显得有些瘆人。

康拉德意识向后靠了一。

“今天听见的事。”壬说，“很机密。”

康拉德结轻轻动了一，“我知。”

“我希望你能住自己的嘴。”

她的语气让康拉德觉得脖冷飕飕的。

康拉德的表有些僵。

“我当然——”

“他当然会。”格林德沃替他回答。

少年靠在沙发上，似笑非笑地看向康拉德。

“康拉德一向明白，哪些话说去能为他带来利益。”

“又有哪些话。”他稍微停顿，边笑意更加温和：

“只会为他带来麻烦。”

康拉德看着格林德沃。

壬也看着他。

两个人的神明明完全不同，却令他产生了自己正在接受双重威胁的错觉。

康拉德缓慢放酒杯，“我不会告诉任何人。”

“很好。”壬满意地。

他很会嚼

接来的对话，就不太适合让康拉德继续听见了。

康拉德自己也很清楚这一，让家养小灵在庄园西侧准备了一间客房就离开了。

或者说，那是一个房。

外间有沙发，炉与酒柜，侧是卧室，推开大的玻璃门，便能走上一朝向后园的台。

房门刚刚关上，壬立刻抓住格林德沃的手腕。

“先生。”

少年被她一路拉向台。

午后的光从窗外照来，让整个房间看上去十分明亮。

壬把格林德沃拉到台前的椅旁。

“坐。”

格林德沃垂看了一她抓着自己的手。

“克洛诺斯小。”他不不慢地坐，撑着脑袋说：

“你向别人提要求时，似乎从来没有使用过“请”这个词。”

壬也在他旁坐，“没有必要，反正你会答应。”

格林德沃挑了挑眉，侧过脸看她：“那么这一次你又准备让我答应什么？”

壬向他靠近一，压低声音，“把接骨木杖位置的消息放去。”

“嗯？”少年那双漂亮的睛意味地看着她。

壬任他打量。

台上安静片刻。

“你想找到他。”格林德沃说。

壬，大方承认：“是，我想找到他。”

格林德沃的目光转向园。

因为如果接骨木杖的准确消息巫师社会，就不会只传一个人的耳朵里。

到时候对死亡圣抱有幻想的蠢货都会扑上来。

而他们要面对的恐怕不止那位着白羽翼的通缉犯。

壬看了他两秒，忽然冷哼一声，“看你那个小气的样。”

格林德沃缓慢转回目光，“什么？”

“舍不得了？”壬斜看他，“你是不是觉得，那号称世界上最大的杖，已经提前被你装袋了？”

“我并没有这样说。”格林德沃轻慢地说。

“你脸上就是这样写的。”壬翻了个白。

少年微微一笑，向前探了些：

“看来未来的我不仅需要负责为你烘发，唱歌，还需要允许你随意解读我的表。”

“是的。”壬理所当然地，“你已经习惯了。”

她抬起，继续：“我告诉你，虽然那杖确实在你手里待过一阵，但你最后真正使用的，并不是死亡圣。”

格林德沃的神微微变动，他当然认为那号称最的杖属于自己。

“不是接骨木杖？”他有几分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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