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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普的眉皱起。

格林德沃观察着他的表。

“可如果你是来放它。”他的声音更低。“那么问题会有趣。”

斯普指尖慢慢收。

格林德沃看着他，“是谁让你来的？”

柏林的夜

斯普最后还是被劫回了纽蒙迦德。

毕竟换条件这东西，首先要确保自己手里握着能够换的筹码。

西弗勒斯·斯普作为一枚被阿不思·邓布利多埋死徒的棋，显然相当有价值。

他或许不是阿不思最珍视的人，但一定是阿不思目前最不能轻易失去的人之一。

如果纽蒙迦德想从那位霍格沃茨校中得到关于魂的信息，那么斯普无疑是一份非常合适的拜访礼。

或者说，人质。

幻影移形的扭曲刚刚从纽蒙迦德院里散开，斯普便踉跄了一步。

倒不是因为跨越距离带来的眩，而是壬揪着他后颈衣领的手，几乎把他的袍勒了咙。

“放开。”斯普咬着牙。

壬仿佛完全没听见，她单手拎着他，脚步很快。

斯普被她拖得袍摆一路扫过积雪。

“克洛诺斯小。”他的语气更加沉，“我没有断。”

壬也不回。

“但我觉得你会跑。”

“我如果想跑，至少会选择一个不会被人从后面像搬运死狗一样拽住衣领的时机。”

“那你现在更不该抱怨。”壬冷冷，“因为我还没拽你的发。”

斯普脸一黑。

他在伏地边多年，早已学会了如何把愤怒和杀意全藏一张毫无表的脸里。

但面对壬时，这份训练似乎总会遇到一些非常实际的困难。

比如说，他现在确实快被自己的衣领勒死了。

“我建议你稍微松开一。”斯普冷声：

“除非纽蒙迦德打算用一窒息而死的尸去和邓布利多换报。”

壬想了想，手指松开了一。

斯普终于能顺畅呼。

但一秒，她又抓了，“不过你最好别想跑。”

斯普闭了一。

他们穿过院时，塔门正好从里面打开。

阿伯西显然已经听见幻影移形的动静，匆匆从大厅里迎了来。

他原本神严肃，脚步很快。

可在看清院里这一幕时，他的步明显停顿了一。

先生与克洛诺斯小一起回来了。

这本就已经足以让人警惕。

而克洛诺斯小手里还拎着一个黑发黑袍的男人。

阿伯西看了斯普两秒，又看向格林德沃。

“先生……”他的声音里有迟疑，“这位看起来有些熟。”

格林德沃不不慢地走上台阶。

“西弗勒斯·斯普。”他淡淡，“霍格沃茨的药学教授，斯莱特林现任院。”

阿伯西立刻想起来了。

何止熟。

对方的名字最近频繁现在英国报里。

格林德沃抬起手，轻轻拂去袖并不存在的雪：

“这位是纽蒙迦德的客人。”

阿伯西看了一仍旧被壬揪着衣领的斯普，“客人。”

“是的。”格林德沃微微一笑，“请为斯普教授准备一份有灵的待遇。”

阿伯西的嘴角明显绷了一，但很快恢复严肃，恭敬低。

“好的，先生。”

所谓有灵的待遇，是纽蒙迦德一个相当特殊的说法。

它最早来自丽塔·斯基特。

有床，有桌椅，饮正常，甚至可以在经过检查后得到书和纸笔。

不算坐牢。

只不过门外永远有人站岗，窗打不开，杖会被收走。

最重要的是，没有任何访客，也没有任何真正值得消磨时间的事。

这是非常枯燥的囚禁。

两个守卫很快走了过来，一左一右架住斯普的手臂。

壬终于松开了他的衣领。

斯普整理了一被勒得皱的袍，脸沉得厉害。

“纽蒙迦德的待客礼仪，真是令人印象刻。”

他冷冷。

“我原以为至少会有一杯茶，而不是两个守卫和一间经过语言修饰的牢房。”

格林德沃停脚步，微微侧过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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