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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洲各国政府在互相观望，互相试探，互相计算谁会先被拖火海。”

“他们告诉你们要冷静和服从。”

他的神锋利来。

“可他们控制住了什么？他们控制住了汤姆·里德尔吗？”

“死徒？”

“亦或是，控制住了那黑标记，不让它升到纽蒙迦德上空吗？”

寂静中，不知是谁咬牙骂了一句：

“没有。”

更多声音低低响起。

“没有。”

“他们什么都没有控制住。”

格林德沃的角勾起，“那么，来到我边。”

这句话落时，剧场像被一火星燃。

他的双臂缓缓张开，像将整座沉剧场都纳怀中。

“来到纽蒙迦德边。”

“我们的剑刃只对准敌人。”

“也只守护同伴。”

“如果你选择站在我们边，纽蒙迦德不会把你推到敌人面前，然后告诉你，这是你应得的荣耀。”

“我们不会让你在谎言中等待审判。”

“不会让你的家族在恐惧里彼此切割。”

“不会在你死后假装不认识你的名字。”

他慢慢放手，声音轻了些。

“我们会记住名字，也会记住仇恨。

并且让每一笔债务，都找到它该去的地方。”

短暂的静默。

然后，剧场里爆发第一阵呼喊。

“格林德沃！”

“纽蒙迦德！”

有人站起来，有人举起杖。

那些旧圣徒底已经燃起压抑不住的狂。

“复仇！”

“为了纽蒙迦德！”

“为了更伟大的利益！”

甚至有人开始哨。

人群像被他的每一句话燃。

他们开始相信壬的屠杀不是疯狂。

那盏骨灯在他们中也不再恐怖，而是告死者的火。

现在，格林德沃站在那里，是在告诉他们——战争早就来了，只有站到他边，才不会被无名无姓地踩死。

德拉科站在人群边缘，耳边全是呼喊。

他觉呼有些困难。

这不对，这太可怕了。

他们怎么能这样？

怎么能因为几句话，就觉得杀掉特拉弗斯一家是正确的？

可是……

可是格林德沃说得好像没错。

德拉科猛地低，他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就在这片狂之中，一个黑中发的男人沉着脸从死活门后走了来。

斯普。

他的脸比刚才更差。

黑袍边缘被割开几，左手手腕还在往滴血。

血珠顺着指尖落到地面。

他低看了一，嫌恶地用另一只手抹过伤，咒使那些血勉止住。

如果忽略刚才那记不小心偏到某个人脸上的神锋无影，那么西弗勒斯·斯普觉得自己相当无辜。

死徒没有突破防线。

原因很简单。

他们打不过壬·克洛诺斯和奥睿利乌斯·邓布利多。

更糟糕的是，壬·克洛诺斯被打碎了面之后，似乎将“袭击她本人尊严”划成了同一罪行。

斯普迎来了此生最疯狂的追击，他也是此生第一次怀疑，自己会不会死于一个误会。

他走剧场，不是为了听格林德沃演讲。

他是来找德拉科。

那个愚蠢的，刚刚被他藏起来不到五分钟就消失的尔福继承人。

斯普站在人群边缘，沉地扫过一层又一层台阶。

狂的呼喊让空气都变得黏稠。

他的目光在一片黑袍与举的杖之间寻找那过于显的金发。

就在这时，一苍老颤抖，却努力放大的声音，穿过了众人的狂。

“先生——”

呼喊声短暂地停了一。

所有人转看去。

过上，一个苍老的妇人站在那里。

她背很弯。

不只是因为衰老，是因为她背上背着一个人。

一个奄奄一息的麻老。

那老人同样老得不像样。

灰白的发稀疏地贴在额角，脸死灰，嘴裂，微弱地起伏着，像一随时会熄灭的旧风箱。

妇人一步一步往走，每一步都摇摇坠。

人群主动让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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