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杖尖端的光芒骤然散开，不再正面撞，而像一样从那黑绿咒光两侧绕开。

伏地的法扑了个空。

它撞空无一的雨幕里，将院另一侧断裂的石栏轰成齑粉。

而格林德沃已经握着壬的手转回杖。

咒语没有被念声，至少壬没有听见。

她只觉到一极其大的力经过她的杖，又与她自己那些不属于巫师系的本源法短暂地碰撞在一起。

一纯白的咒光从杖尖端爆发来。

它落雨幕的瞬间，所有雨都被蒸成白雾。

它向前扑去，带着火焰般的形状，像一只白的鸟从杖尖端振翅而。

死徒们在那一瞬间受到了恐怖的灼。

“退后！”

有人尖叫。

黑烟一接一炸开。

死徒们几乎本能地化作黑雾逃窜。

贝拉特里克斯的脸一变，她拽住纳西莎的手腕，几乎是尖叫着往后幻影移形。

可仍有几个跑得慢的。

纯白咒光追上他们的时候，他们甚至没有来得及回。

火焰一样的白光吞没黑袍。

惨叫声只响了一半，那几个人就在雨中被烧成了灰。

灰烬被风一卷，混雨里，像从未存在过。

伏地也被那咒光退了几步。

他左肩的伤被白光过，原本被雨冲淡的血迹忽然冒一阵难闻的焦味。

他脸扭曲了一，随即又笑了。

狰狞，尖锐，带着无法掩饰的愤怒。

“很好。”他声音嘶哑，“很好，格林德沃。”

他抬起那只断了小指的左手，像并不在意伤。

“你还是这么擅演讲。”伏地的笑声越来越难听：

“可是你迟到了。”

他看向地上的尸，嘴角裂开。

“你回来时，你的塔已经开始血。”

伏地向后退黑雾。

“一次。”他猩红的睛死死盯着壬，“我会亲自带走她。”

格林德沃平静地看着他，“你不会有一次。”

伏地发一声尖笑。

黑雾在他周涌起。

“每一个自称先知的人，都以为未来会服从他的意志。”

他消失前，声音像毒蛇一样留在雨里。

“可是格林德沃，你知失败是什么滋味。”

“你会再尝一次。”

黑雾散开。

伏地消失了。

剩余的死徒几乎不敢再停留，纷纷化作黑烟逃离。

院里只剩大雨，焦黑的石阶，以及纽蒙迦德众人沉重的呼声。

失招领

格林德沃没有追击。

他当然愤怒。

死徒闯纽蒙迦德，在他的塔上空打黑标记，毁掉院，杀死他的人，重伤壬。

这几乎是公开宣战。

但让他们付代价的方式有很多。

有些代价，不需要在雨中匆忙讨回。

有些债务，应该被写得清清楚楚，再让债主亲看着利息一日比一日更。

格林德沃低看向壬。

她没有说话。

纯白咒光消失后，她的终于晃了一。

格林德沃立刻扶住她。

他先临时理了她的伤。

他看得来，那咒语把她伤的有些重。

格林德沃的睛冷了一瞬。

壬的银发已经完全被雨淋，贴在苍白的脸侧。

她的这次没有说“我守住了纽蒙迦德”，趁机索要补偿。

她只是很安静。

安静得不像她。

格林德沃缓缓转过。

他也看见了地上那些横七竖八的尸。

死徒的，纽蒙迦德的。

而最靠近神像的那一，是——

“罗温。”他低声说。

这个名字落雨里。

壬的睫颤了一。

格林德沃缓缓转回。

他抬起双手，捧住她的脸。

雨沿着她苍白的面颊，被他的拇指一抹开。

她的肤很冷，冷得像真正的石像终于被雨浇透。

壬抬起红眸看他。

她似乎想笑一，嘴角动了动。

格林德沃没有再说话。

他把她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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