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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了。”宙斯冷冷。

那句话落，光幕再次剧烈一震。

圣坛上不少巫师膝盖一，差跪。

宙斯看着壬，中终于不再只有威严，还有厌恶。

“你还是如此恶劣。”

壬抱着权杖，红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宙斯的声音响彻整片山巅：

“壬。你逃离奥林匹斯，背弃十二戒律，擅离神位，放弃主神职责，扰人间海域，控风暴，吞噬信仰，撕裂航，杀死无辜神裔赫莉，谋害同族，盗取神域权柄，意图推翻法则。”

每一项罪名落，天穹便低沉震动一次。

“你以海洋权能污染凡世，以魅惑与恐惧为，纵容渊怪人间，破坏神域与凡世之间的边界。”

宙斯抬起剑尖，遥遥指向她：

“你更犯最不可饶恕之罪。”

“弑母。”

壬的表终于变了一。

宙斯继续：“你焚毁塔尔塔罗斯之狱，杀害大地母神瑞亚。

毁灭封印，释放旧神怨恨。你为被诅咒的堕落神明，已不再站在任何世界之中。”

他的声音像雷霆过天空。

“你必须被永世囚禁于塔尔塔罗斯之。”

“亦或者——”

他神冷去。

“毁灭。”

壬站在原地，看着他很久。

久到风声似乎都停了。

然后，她忽然笑了。

“哈。”一声很轻，接着，她笑得越来越厉害。

“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笑得肩膀发抖，笑了泪。

像听见了这个世界上最荒唐也最恶心的谎言。

她笑到踉跄了一。

格林德沃伸手扶住她的腰。

她整个人几乎仰倒在他肩膀上，红发凌，角全是笑来的泪。

格林德沃垂眸看着她，异眸里冷意越积越。

壬笑了很久。

久到天穹上的神王脸越来越沉。

久到所有人都不敢呼。

宙斯终于压怒火，冷声：

“你的傲慢并不能让一切结束。”

壬终于笑够了。

她扶着格林德沃的手臂，慢慢直起，抬手掉角的泪。

“宙斯。”

她声音轻得吓人。

“你到底还有多少盆脏想要泼向我？”

就在这时，阿波罗忽然开。

“父亲——”

所有人都看向他。

阿波罗握着那两颗金珠，脸苍白，睛通红。

“我曾经一直以你为榜样。”

他抬看着天穹上的神王。

“你教导我，预言不是用来逃避责任。你告诉我，日光应当照见影，剑刃应当指向谎言。”

他的声音一颤起来。

“你让我相信，奥林匹斯的秩序虽然残酷，却仍然有意义。”

他向前走了一步。

“可杀死赫莉的人是你。”

宙斯垂眸看着他。

阿波罗声音更重：“杀死祖母的人也是你。

你烧毁塔尔塔罗斯之狱，你将一切嫁祸给壬。你骗了我，骗了所有人。”

“为什么？”他几乎在发抖：

“你已经得到了一切。天空，王座，十二主神的臣服，奥林匹斯的权柄。”

阿波罗中终于落泪来。

“祖母错了什么？赫莉错了什么？壬……又错了什么？”

天穹上，宙斯只是冷冷看着他，又看了他手中的金珠。

片刻后，他说：“如此狼狈，阿波罗，你真令我失望。”

阿波罗僵住。

宙斯的神没有一丝波动：

“你为日光与预言之神，竟被一段幻象蒙蔽。”

“幻象？”阿波罗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我并没有向你解释的义务。”宙斯淡淡：

“正因为我已经得到了一切，所以我更不会弑亲这低劣恶行。”

他抬起手，金剑锋再度指向壬。

“我赶到时，整座塔尔塔罗斯之狱已被黑火焰吞没。”

“而壬。”

“就是凶手。”

阿波罗脸上的血一褪尽。

圣坛上所有人都陷了沉默。

格林德沃终于了额，像是听见了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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