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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林德沃大概察觉到他看见了什么。

他的目光扫过地上的瓶碎片，随后开：

“看来，小接待室不太适合继续接待客人。”

他的声音依旧低沉，优雅，甚至称得上温和。

“阿伯西。”

阿伯西像被人从噩梦里拽来，猛地抬：“先生。”

“叫人清理这里。”格林德沃淡淡，“不要惊动太多人。”

“是，先生。”

格林德沃的目光从阿伯西脸上掠过，又落到卡玛上。

“卡玛先生，”他说，“你也一起去大书房。”

卡玛结动了一，低声：“是。”

壬抱着手臂站在旁边，笑眯眯地看着他，像刚刚炸掉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只不小心飞来的苍蝇。

随后她转，很自然地跟上格林德沃。

……

大书房门，壬、卡玛和阿伯西被暂时留在外面。

因为奎妮正在里面。

厚重木门隔开了里面的火光与外面的廊。

阿伯西抱着文件站在一侧，脸仍有些发白。

卡玛沉默地站着，目光偶尔落到壬上，又极快移开。

壬则靠着墙，低看自己的手指。

仿佛刚才那场死亡也与她无关。

大书房。

奎妮坐在沙发边缘，背得有些僵。

格林德沃坐在对面的背椅里，炉火光落在他侧脸上，令那张脸显得格外冷静。

“你听见了什么？”他问。

奎妮抬看他，小心翼翼地摇了摇。

“什么都没有，先生。”

格林德沃看着她。

奎妮的声音更轻了些：“我听不见那个人。”

她停顿了一，像在寻找合适的描述。

“像是……我没有资格听见他。”

格林德沃闭上，靠沙发里，指尖轻轻搭在扶手上。

房间里只剩炉燃烧的声音。

奎妮坐在那里，连呼都不敢太重。

过了好一会儿，她终于忍不住小声问：

“先生，刚刚……发生了什么？”

格林德沃没有睁。

奎妮继续：“我听见了爆炸声。那位先生……他怎么样了？”

格林德沃终于睁开。

火光映在他异的眸里，一只像冰，一只像藏在的火。

他语气平淡：

“他以一相当不适合继续谈话的方式，提前结束了拜访。”

奎妮怔了一。

这个回答太格林德沃了。

她沉默两秒，轻声问：“他死了吗？”

格林德沃边浮起一很浅的弧度。

“如果你把彻底消失也算作死亡的话，是的。”

奎妮脸白了一。

格林德沃看着她，声音依旧温和：

“你可以去了。今天这里发生的事，不必向任何人解释。”

奎妮立刻：“是，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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