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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不是每次说话前都要看人三秒，假装自己很慈祥？”

最后，他选择了最安全的答案：

壬眯起看他。

卡玛：“……什么？”

“……应该是真的。”

卡玛显然不想让这场谈话就这样死在原地。

“说起来，我很好奇邓布利多是怎样的人。”

“纽蒙迦德……女神。”

卡玛心里微微一动。

作为一个“叛逃者”，作为一个必须在敌人巢里维持姿态的人，他显然努力保持了卧底应有的素养。

“他有时确实会显得……温和。”

他原本就想从她这里探听更多格林德沃与纽蒙迦德的关系，也想知她对邓布利多、阿波罗，甚至克雷登斯的态度。

他只能。

气氛又短暂沉默。

卡玛继续说去，像是在背一段并不完全属于自己的信念。

“它确实……令人难忘。”

卡玛试探：“你不喜他？”

他脸上的沉稳表终于现了一丝细微裂痕。

他一时竟然不知该说适合，还是说这座塔原本的气质已经被它彻底改变。

卡玛谨慎：“非常引人注目。”

他原本想说格林德沃，话到嘴边又临时改成了先生。

生都跟我说了。你已经跟我们一伙了，是吗？”

“旧世界已经腐烂太久。巫师不该永远躲在保密法后面，把自己的力量给恐惧和妥协理。

卡玛：“……”

卡玛：“……”

“他每天都穿得像圣诞树吗？”壬问。

“是的。”卡玛低声，“我相信格林德沃先生所说的新秩序。”

“我见过他一次。”壬回忆，“他穿得很整洁，但是看起来像一个会把针变成火柴后要求所有人鼓掌的教授。”

可现在，壬主动问了。

“啊，那个。”壬睛立刻亮了。

“好看吧？”壬语气里带着明显骄傲，“这是纽蒙迦德女神。”

“当然。”壬扬起，“他觉得很好。”

他沉默了一秒，像不确定这是不是侮辱。

卡玛过了好几秒才说：“格林德沃先生……允许它留？”

“看来，格林德沃先生对你非常……宽容。”

卡玛沉默了一，“他确实是教授。”

“很多人都这么说。”壬满意。

那尊大的雕像正矗立在风雪里，白翼被雪覆柔的边缘，剑在冷光里泛着银光芒。

她转过，靠着窗台，像终于愿意和他认真聊天。

他的神微微变了变，但他很快控制住了自己。

像是在说格林德沃给了她几枚铜币让她买了一斤白菜。

壬毫无所觉似的，喝了一。

这句话说得太理直气壮，以至于卡玛无法判断真假。

卡玛有些跟不上：“或许。”

卡玛抬看向窗外，又看向她。

“不客气。”

“他给我钱。”壬理所当然地说，“我自己买的。”

卡玛勉：“谢谢。”

壬补充：“听起来很像纽蒙迦德的人。”

他终于找到一个看似不那么危险的话题。

她说得太轻松了。

卡玛被她这一句直白的话噎了一。

“那座雕像……”

卡玛立刻意识到这个词可能过于，补充：“我的意思是，他很重视你。”

“哦。”壬接受了这个说法。

“他胡是真的吗？”

“算是吧。”

“温和。”壬冷哼，“他很烦。”

壬端着巧克力，认真看着他。

卡玛：“……”

“算是？”卡玛微微一怔。

壬：“那他喜吃糖吗？”

卡玛缓了一，又问：“所以，是格林……先生打造的？”

“嗯。”壬，“你看，它是不是很适合放在那里？”

欧洲需要新的秩序，也需要真正有远见的人来打破那些虚伪的平衡。”

他的目光往窗外偏了一。

卡玛再次沉默。

壬听完，慢慢。“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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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

他觉得自己现在像被迫参加某关于阿不思·邓布利多的荒唐问卷调查。

卡玛谨慎地回答：“阿不思·邓布利多？他是一个很复杂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