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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正是危险所在，也正是她令人无法忽视的地方。

不过药能产生的爆炸不会响到哪儿去，格林德沃不相信这东西会伤到他。

并且他对“新手”没那么苛责。

正在这时，那锅黄绿气忽然开始更剧烈地冒泡。

咕嘟。

咕嘟咕嘟。

那些泡沫从锅底升起，边缘泛一红。

壬立刻转：“开始了。”

格林德沃也看过去。

黄绿开始缓慢改变颜。

先是浑浊的橙，再是一不太健康的暗红，最后逐渐变成相当明亮的红。

与此同时，先前那些刺鼻的气味竟然淡了。

锅面趋于平稳，蒸汽收缩，颜均匀，泡沫规律。

它看上去非常稳定。

格林德沃不会看错。

这锅药成功了。

至少从药学判断上，它已经从混反应了成品阶段。

这让他生一真正的兴趣。

它究竟会是什么？

壬兴奋得几乎忘了自己现在还于被囚禁状态，她盯着坩埚，红睛亮得惊人：

“先生，你快看。”

格林德沃站在她侧，目光落在那锅红药上。

“是的，亲的壬。”

他的声音带着一兴味：

“我在看。”

烟雾慢慢散尽，最后几个气泡从锅底升起。

一个。

两个。

第三个。

气泡破裂的一刹那——

“轰——！！！！”

爆炸

那是一阵无法用普通语言形容的爆裂红光。

它像声音被燃，又像雷霆被压缩一只坩埚里，然后在同一瞬间被释放来。

格林德沃反应极快。

他几乎在红光亮起的瞬间抬起杖，蓝白防护咒在他面前展开。

可一秒，他就知不对。

这东西并不是冲击他的，也不是普通意义上的火焰，毒或爆破。

它袭击的是声音。

或者说，它本就是声音。

整座纽蒙迦德在地面上震了一。

不。

与其说震了一，不如说整座黑塔仿佛被某只看不见的手从地基上提起来，又恶意地往拍回去。

它像是了十厘米。

然后重重落地。

咔嚓——

咔嚓咔嚓咔嚓——

小书房里的所有玻璃制品同时碎裂。

药瓶、烧杯、试、窗格、灯罩，连藏酒室里某些离得最近的瓶都在同一瞬间发清脆的哀鸣。

而这只是开始。

整座塔里，所有玻璃都碎了。

纽蒙迦德一瞬间像被一场无形的玻璃雨穿过。

层走廊的窗格炸开。

档案室的墨瓶碎裂。

大餐厅的酒杯全原地爆开。

一楼大厅那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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