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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林德沃抬，异眸里浮着一淡淡笑意：

等一切结束时，已经接近夜。

壬面无表地想——这只老狐狸觉得有意思。

壬觉得自己终于明白为什么很多人想杀他。

“不错。”

壬一气，继续写。

她本来只是想在格林德沃前晃，让他习惯她。

她的手指刚动了一，格林德沃便抬。

壬冷冷：“我可以回去睡觉了吗？”

壬坐在书桌前，手腕酸痛，指尖沾了一墨，脸上那甜笑容早就彻底消失。

“而你记录了它们。”格林德沃语气平稳，“这至少说明你参与其中。”

“重写。”

其中一封还被格林德沃在最后一刻重新拿起来，轻描淡写地说：

他当然知她想什么。

格林德沃在沙发前坐，正要拿起第一封信，壬忽然坐到他对面，双手撑着沙发边缘，认真地看他：

壬想偷偷用一法让字迹自动誊写。

“我在教你如何写一封真正有用的信。”

让格林德沃上自己。

“那不是我写的，是你说的。”

格林德沃角微微扬起，“规矩来。”

“现在看来，第三段整不需要了。”

“有些信的价值，在于写来，而不是寄去。”

可现在，她坐在桌前，被迫替他给德国法某个摇摆官员写信，还是不能用咒语的那。

写完两封信。

“这个称呼太亲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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壬终于忍不住：“你是不是故意的？”

门外

他觉得她的动作有意思，也觉得反过来折腾她有意思。

“晚安，亲的壬。”

门合上的前一秒，她听见后传来格林德沃低低的笑声。

壬咬牙，一个非常虚假的笑：

可她现在没有杖，而且她还需要继续她的计划。

可他不拆穿，他甚至顺着她。

不能第一天就因为写信把他毒死。

她握着羽笔，刻到自己今日选择了一个错误计划。

“你刚才让我重写了七遍开。”

格林德沃坐在书桌后，银白短发在烛火里锋利如旧，异眸望向她，边带着一似笑非笑的弧度。

壬停住。

格林德沃走客厅，将那两封信放到茶几上。

“先生，今天有很多人来了。”

“壬。”

“因为前六遍不够有用。”

而她，壬·克洛诺斯，今天一整天来，非但没有让格林德沃多她一，反而差被两封德国法回信折磨到想湖。

她平时也大胆，但喝过酒之后，那大胆变得更直白，也更难以预测。

格林德沃抬：“哦？”

“换一个词。”

知她今天从客厅跟到书房，从书房跟到藏酒室，又一路坐在他前不肯走，绝不只是因为无聊。

格林德沃倒是神清气。

壬像一条银白影一样跟在他后，脚步轻飘飘的。

“不要作弊。”

他拿起最后一封终于写好的信，扫了一，满意地折起。

声音很轻。

壬忽然意识到，他心知肚明。

壬慢慢抬，她的神几乎能杀人。

格林德沃看着她，声音温和：

壬站在门外，沉默了三秒。

“删掉。”

“晚安，先生。”

她因为坐得太久，都有麻，走了两步，又回看他。

她冷冷看着他，这句话好像他说得很开心。

“这句话保留，但放到第三段。”

这一晚，她一共写废了十三张羊纸。

她今晚确实有些脱。

让她坐，让她问，让她喝酒，然后把她在书桌前，折磨了整整一晚上。

格林德沃却只是将那封信折好，放到一边，语气平静：

“不。”

“当然。”格林德沃说，“你今晚表现得比昨夜安静。”

壬站起来。

“算了，这封不用寄。”

壬：“……”

壬觉得自己如果手里是杖，而不是羽笔，一定会立刻对他来一恶咒。

“这句太疏远。”

“不要用那个动词，它听起来像我们在请求。”

她转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