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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林德沃看着她，直觉有些不妙。

“克洛诺斯小——”

这就是问题所在。

但壬看得来，他现在一定很想把她拎起来扔雪山里。

照顾而的范围。

“你明明说过，你不会像那些人一样觉得我麻烦。”

“和克洛诺斯小？”

他还没来得及说话，壬已经往后退了一步。

而现在，他被壬当着门外越来越多人的面，指控“抛弃了她”。

他也许不是答应。

“你说我不是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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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西瓦尔·格雷维斯不可能答应这事。

“你昨天不是这样对我的。”她继续大声说。

然后，门外传来非常细微的一动静。

但已经迟了。

也许是被她曲解了某句话。

另一个圣徒小声说：“好像是格雷维斯先生……”

壬心里笑得快疯了，脸上却越发委屈。

她控诉。

门外的脚步声更多了。

包括格雷维斯。

也许她昨天用了什么极其无耻的方式，让格雷维斯不得不暂时妥协。

格林德沃终于意识到她要什么了。

动作不大，但戏剧极。

非常荒唐。

格林德沃抬看着她。

羽笔尖悬在半空，一滴墨慢慢坠落，在信纸上一黑痕迹。

“误解？”她声音忽然轻了去。

壬脆利落。

上钩了。

壬还在演。

格林德沃缓慢地眯了眯。

门外也死寂。

她声音颤抖，控诉得极其真诚：

“克洛诺斯小，我认为你可能误解了我的意思。”

一个圣徒的声音压得很低：“发生什么了？”

门外又多了一个脚步声。

他伪装成格雷维斯，只是想确认壬到底在什么。

她甚至抬手住，仿佛自己的肋骨不是被阿波罗打断的，而是被格雷维斯一句话击碎的。

像有人在试图停脚步，又没停稳。

门外传来一声倒冷气，不知是谁，可能是西莉亚，也可能是某个年轻圣徒。

而真正的格雷维斯这几天到底被她成什么样，没人比纽蒙迦德里的旁观者更清楚。

格林德沃闭了闭。

“嘘。”

办公室里死寂。

壬继续，声音越来越大：“你说，你愿意陪我多待一会儿！”

壬也看着他。

格林德沃：“……”

于是他只用格雷维斯的语气平稳说：

房间里忽然安静来。

他的神仍旧平静。

格林德沃着格雷维斯的脸，缓慢转看向门。

壬在心里鼓掌。

格林德沃：“……”

不可能。

“你说你并不觉得我总是打扰你。”

格林德沃心中闪过一瞬怀疑。

非常平静。

壬像被抛弃的无辜少女一样，忽然提声音：

毕竟面对壬，任何人都有可能神状态不稳。

很好。

很好。

他抛弃了我

“你明明说过，我如果想来找你，就可以来。”

“不。”

一秒，壬猛地抬起。

“格雷维斯先生。”她声音发颤，“你昨天明明不是这么说的。”

阿伯西不知从哪里冒来，显然是被那句“你抛弃了我”引过来的。

这很荒唐。

她红睛里浮难以置信的震惊，像遭受了人生里极其严重的背叛。

格林德沃终于意识到，他正在搬起石砸自己的脚。

这句话也不像格雷维斯会说的。

但壬的神态太自然了。

她继续，“第三，你答应每天早晨都会亲吻我的额。”

“克洛诺斯小。”格林德沃的声音冷了些，仍旧维持着格雷维斯式的克制，“请你降低音量。”

“所以你现在是要抛弃我了吗，格雷维斯先生？”

格林德沃一时竟无法确定。

门外，走廊尽似乎有脚步声停住了。

格林德沃：“……”

她脸上的表无比认真。

这就是所谓搬石砸自己的脚。

壬看着他的表，知他已经开始犹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