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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你为什么去见他？”

“我只是路过。”

“你很擅路过一些关键地。”

“是啊。”壬，“这是我的天赋。”

格林德沃神冷了一，这让壬立刻改：

“好吧，我承认，我见到他了。”

争吵

格林德沃没有接话，但沉默比质问更可怕。

壬微微皱眉，像是觉得自己受了很大的委屈。

“可是我什么也没。”

“什么也没？”

“我没有把他带回来，没有告诉他你在等他，没有把你所有安排都告诉他。”她抬起，红眸又诚恳：

“我甚至没有直接把他死。”

格林德沃的眉渐渐压：“这就是你所谓的“什么也没”？”

“这已经是很大的克制了。”壬认真。

“亲的孩。”格林德沃微微前倾，火光在他银白的发梢上动：

“你似乎总是很喜打破别人的规则。”

“我以为你欣赏这一。”壬眨了眨，表更委屈了。

“我欣赏聪明的破坏。”格林德沃的声音低柔，却依旧听得训诫：

“而不是在棋盘尚未合拢前，随手拨棋，只因为你忽然觉得无聊。”

“我没有无聊。”

“那么是心血来？”

“也不是。”

“那是什么？”格林德沃盯着她，“告诉我。”

壬安静了几秒。

她当然不能说阿波罗，不能说自己担心克雷登斯会被那只金发苍蝇盯上。

于是她选择继续打太极：“我只是想看看他有没有活得更惨。”

“结果呢？”格林德沃神没有缓和。

“还行。”壬说无所谓地说：

“住在漏雨的破仓库里，比第二勒姆好一，比戏团差一。”

“你和他说话了？”

“说了一。”

“他说了什么？”

“他哭了。”

格林德沃：“……”

壬又补充：“他一直很擅哭。”

格林德沃没有笑，他看着她，目光从她脸上缓慢落到她刚才碎光球的那只手：

“那颗小球来自他？”

“不是。”这一次，壬回答得太快。

格林德沃眯起：“来自那个东方女孩？”

壬抬看他，房间里的空气忽然了一瞬。

格林德沃捕捉到了她的反应，神变得更。

“纳吉尼。”他轻声说那个名字。

壬没有回答。

格林德沃慢慢靠回椅背，神很平静，可正是这平静，让他看起来更危险：

“你不仅去见了克雷登斯，你还涉了他边的人。”

“没有涉。”壬低，小声说，“只是顺手。”

“顺手。”格林德沃重复。

“嗯。”

“顺手拿走了一团诅咒？”

壬撇开：“都说了是屎壳郎粪球。”

“壬。”

“先生。”

“看着我。”

壬抬。

格林德沃那双异眸正安静地注视着她。

他的睛很漂亮，漂亮到让人会忘记那双看过多少死亡，看过多少战争，预见过多少人类最糟糕的选择。

那双里很远，又冷酷的迷人：“你现在站在我的棋盘上。”

壬角轻轻动了一，这话她不喜：

“我没有站在任何人的棋盘上。”

“你当然在。”格林德沃语气淡淡，“只不过你不愿承认。”

“格林德沃先生。”壬声音慢慢冷去，“我想，我已经足够为你考虑了。”

格林德沃看着她。

“为了你，我甚至没有杀掉他。”壬说。

房间安静来，火焰在炉里发轻轻的噼啪声。

格林德沃的神终于现了一变化。

他底那层温和彻底消失，整个人都像从优雅的外壳里真正危险的分。

“你认为，”他缓慢地说，“你没有杀克雷登斯，是在为我让步？”

“难不是吗？”壬抬起。

“你没有资格决定他是否该死。”他说。

壬笑了一声，神里也浮火气：

“我没有资格？”

“没有。”

“可他是我认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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