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江墨凛的指尖还残留着她的温度与shi意(1/3)

江墨凛的手指没有离开。

他明明说了「检查完毕」，指腹却依旧贴在那两片已经充血、的上，像是被某看不见的力量钉住。黎雪若的呼灼而急促，每一次气，那细就会微微张开，吐更多透明的，沾他的指尖。温而黏腻，顺着他的指节往淌，在灯光拉细细的银丝。

蒸汽在两人之间缓缓动。纸灯的光把她赤的衬得更加白皙，也把那些动的痕迹映得格外清晰。江墨凛能清楚听见自己的心，一比一重，一比一快。它撞在腔里，像在提醒他：你已经越过了某条线。

他听见自己在心里冷冷令：

收回手。

现在。

立刻。

手指却背叛了他。

拇指缓缓上移，确地上那颗已经完全立的小。力不重，却极其准。那一比周围的肤更、更，稍一碰就轻轻动。黎雪若的瞬间绷，腰肢不受控制地往前送了一分，间溢一声极短的、被牙齿咬碎的闷哼。那声音细碎而哑，像从咙最挤来的。

江墨凛抬起看她。

她依旧闭着睛，可眉心微微蹙起，睫剧烈颤动，嘴被自己咬得微微发白。的起伏又急又，两颗尖得几乎要刺穿空气，小腹因为烈的快而一收缩。她的大微微发颤，肌绷又放松，像是在用最后的意志力维持站姿。

「这里也了。」他听见自己用近乎平淡的声音说，像在陈述一份法医报告，「充血明显，……偏。」

话音落的同时，拇指开始极慢地画圈。

不是抚。

是检查。

可那圈却画得太仔细、太缓慢。每一次碾过最的端，黎雪若的大就会不由自主地发颤。透明的越来越多，顺着他的手指往淌，了指节与掌心。他甚至能觉到自己的指腹已经被泡得微微发皱。的温度比肤更，带着一近乎的意。

江墨凛的呼沉了去。

腹的胀痛已经从隐隐变成清晰的、持续的钝痛。西装被撑得绷，布料过时带来一阵阵细密的刺激。前端已经渗清，把布料一小块的痕迹。他迫自己忽略它。忽略血冲上耳的度，忽略咙里那怎么也吞不去的涩。

她是嫌疑人。

这是检查。

你在取证。

他在心里一遍遍重复，像在念一正在失效的咒。每一句都像在往即将崩塌的堤坝上堆沙，可沙越堆，裂反而越明显。

手指却顺着那的隙，极慢地往探。中指指腹抵住，觉到那里又又，正不受控制地微微收缩，像是在邀请，又像是在抗拒。的肌柔而，每一次细微的收缩都像在他的指尖。他没有去，只是用指腹沿着外缘仔细描摹，确认形状、温度、程度。指腹所过之，都能觉到她本能的、细小的颤动。

黎雪若的声音终于溃堤。

「……江组。」她的嗓音哑得厉害，带着明显的息，「你这样……真的只是在检查吗？」

那声音里没有恳求，也没有羞耻，只有一近乎残忍的清醒。像是在提醒他：你现在的事，已经远远超了「检查」的范畴。

江墨凛没有回答。

他手。

动作很快，快得像是被到。指尖牵一条细的银丝，在蒸汽里微微反光，拉到极限时才轻轻断裂。他看着自己的手指，看了整整两秒。指腹、指节、甚至掌心，都沾满了属于她的。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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