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为了找我警察大概把整个城市掀翻了(2/2)

江墨凛走近一步，伸手轻轻碰了碰那两个红圈。指腹觉到纸张被笔尖用力压过的凹陷——那不是随手一划，而是刻意、用力、带着某确认意味的圈。

「她没有逃。」他声音很轻，却清晰得落在每个人耳朵里，「她只是去赴另一个约。」

雨还在。

搜索持续了两个小时。

一间位于江景公寓层的大平层。落地窗外是整条江面，雨雾把对岸的楼抹成淡淡的影。室装潢极简，黑、白、灰三为主。没有多余的装饰，没有任何人照片，甚至连一双拖鞋都摆得整齐得不像有人期居住。茶几上没有杯印，沙发上没有坐过的凹陷，空气里只有淡淡的木质香薰味。

脑里快速把已知信息重新排列：她主动打电话通知酒店；她留言挑衅警方；她没有销毁现场；她留了这两个字母。

这更像一个对自己极度有把握的人，在用最简洁的方式告诉别人——我知你们在找我，但我有更重要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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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抬起，目光第一次带上一丝极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锐利。

「s……」他低声重复，「l……」

「为了找我，警察大概把整个城市掀翻了。」她对空气说，「如果没有，这代表这次的警察，还有智商。」

衣柜里全是昂贵的衣服与衣，颜与季节分类得近乎偏执。化妆品品牌整齐排列，床柜只有一本没有写完的笔记本，里面的字迹清冷而克制。客厅茶几上放着一瓶开封过的红酒，酒杯净。浴室里的洗漱用品只剩最基本的几样——牙刷、牙膏、一条灰巾。

第一天，写着一个「s」。

年轻人还没反应过来：「官，这是什么意思？」

她低看了一手腕上的表。

「还没。」他说，「但我快知了。」

然后，去赴一个约。

她只负责把自己收拾得净、漂亮、无懈可击。

有异常。至少表面上看起来没有。

那里挂着一本月历。

江墨凛没有立刻回答。他只是把月历从墙上取，仔细看了看背面，又翻到前面，确认日期。纸张边缘被他得微微发白。

「什么约？」

「她像是提前清空过自己会留痕迹的东西。」一名探员低声汇报。

这不像逃犯。

他站在客厅中央，目光缓缓扫过每一寸空间。雨声从窗外传来，细密而持续。他的视线最后停在书房的墙上。

无论如何，工作要。

没有找到任何可疑品。

江墨凛走到门，停了一。侧脸在走廊灯光显得冷。

江墨凛没有说话。

而在这座被雨浸透的城市某，黎雪若正坐在一张铺着雪白床单的大床边缘，慢条斯理地将发挽起。气从半开的浴室门里溢，带着淡淡的硫磺与桧木香。她脚边放着一只打开的黑行李箱，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几昂贵的衣服，以及一迭得方正的白和服。

他站在原地很久。

他转往门走。风衣摆被走廊的气微微掀起。

接着是她的住。

普通的纸质月历，黑白印刷。唯一突兀的，是连续两天被红笔圈起来。

江墨凛把月历轻轻合上，资料袋。

她轻轻笑了一，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一个她认为比她清白还重要的约。」

年轻探员愣住：「官，您已经知她在哪了？」

她陪客人上床，拿钱，就这么简单。无论客人遇上什么，还是警察如何，都跟她没有真正的关系。

指针刚好走到五。

第二天，写着一个「l」。

也没有找到黎雪若本人。

门在他后轻轻合上。

「通知所有人，停止无目的搜索。」他边走边达指令，「叫几个侦查队去北山温泉区，把几个通要先封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