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初夜(1/2)

次日姜令音见事不成，果然大怒。

“我给过你机会，你不要，那就算了，反正我本来也是要杀了他们。”

说着她也不跟他废话，转就往地牢走，脚步如飞，转就行至吊桥。

“别！”黎风拽住她，急之用了至少七成力气。姜令音哪里肯听他的，想也没想就反手为攻。黎风心存顾惜，所以手不重，只是一味的快。姜令音却不服，从到尾都是奔着杀敌要害而去。

“有本事你就杀了我。”姜令音拳脚越来越快，虽然是在摇摇晃晃的吊桥之上，但形丝毫不。她现在的武功和他不相上，就算来的也并不怕他，“我死了，再没人知怎么打开地牢，他们就算不被鱼吃掉，早晚也会活活饿死。”

黎风万般无奈，“一定要这样吗？”

“你自己的因果，何必再来问我？”姜令音冷笑。想到当年被赶师门的场景，她甚至都觉得自己简直过于仁慈。

“当年的事是我不对。”黎风神黯然，没脸再苛责她，寻了个间隙收手：“你要是实在想杀人才能解恨，我愿意听你置。”

“别急，还没到你。”姜令音脱开，仍旧往地牢方向去。她是说到就一定要的个，翟黄二人的狗命，她取定了。

黎风一路苦劝无果，只好在地牢再度拦住她。

“我听你的。”

“什么听我的？”姜令音冷声扬眉，明知故问。

“昨天晚上答应你的，今天我一定。”她的愤怒和怨恨无发，他再没有别的办法。比心狠手辣，他从来比不过她。她可以对他死手，他却不能，所以归到底，总是要输。

转月上中天。

霜再次坐在床，黎风不说话也不动，她没辙，只一味慨自己命苦。怎么好端端的，偏偏就叫他给选中。她很想问他今晚到底不，不她想睡觉。但这话太俗了，她在他面前有说不。也是奇怪，驰骋风月场上那么多年，多少调笑的荤话张就来，偏偏遇到他就会觉得不好意思。

不过她知人不能靠一张脸活着，姜令音喜迁怒，万一怪罪到自己上，那可有够受的。

“黎掌门，好汉不吃前亏，咱们就别跟她斗了。”霜忍不住劝他。“她要的事，没人拦得住，你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有些事吧……想通了其实也没什么，睛一睁一闭，就过去了。”

霜过去是万楼的牌，从良之后给前任门主妾，费尽心思，颇为得。可惜好日没过几天，姜令音单枪匹闯西海山，大开杀戒，夺权自立为新任门主。可怜霜一的本领无施展，只好委屈些杂活。

“哎……我说——你到底有没有想好啊！？”

黎风始终不说话，霜忍不住提嗓门，可他打定了主意就是不理她。霜无法，自暴自弃床，开门不不顾往外走。

“你什么去？”黎风担心她去告状，终于开。

“我渴，去趟茅房！”霜没好气地说。

与此同时，半山亭。

姜令音自斟自饮，喝了许多酒。狗友阿芸不在，她没人说话，糊里糊涂的就有些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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