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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皱眉拿走刘建宇的盘。

「一个不注意，阿瑋就这么了。真亏小宇还是哥哥呢。」

母亲的笑容，是他在父亲边从没看过的。

说完，刘建宇蹦蹦地跑去餐桌。

「可是你不能吃太多甜……」

张亦瑋看着母亲手里的纸盘装着饼乾，她边吃边笑着。

刘建宇趁他分心，突然凑上前，一咬张亦瑋拿走的盘里的糕。

「她跟你妈聊得很开心，暂时不会注意我。」

他看着刘建宇亮晶晶的双，脚步不由自主的往前走。当他被刘初羽抱着的时候，受到的不是刘初羽的温，而是面前的刘建宇，每一吐的温气息。

「妈妈，我不像小大人吗？」

许建寧伸手一刘建宇细的发丝。

四周的墙面贴满纸，缀着星星、彩虹和云朵，彷彿说着他们的未来像天空般有着无限可能。

刘建宇从门边探，清秀的脸庞掛着玩味的笑。

他发现母亲最近很常笑，尤其是刘初羽阿姨在边的时候。

靠墙边的几张桌上面摆满糕、饼乾和各式心，旁边还有饮料跟纸杯。几位大人拿着纸杯聚集在桌旁寒暄。

张亦瑋穿着宽松的学士袍，别着红，垂的丝带上写着『毕业生』。

刘初羽一把将刘建宇抱怀里，说：「你在我心里是永远的小宝贝。」

张亦瑋看着手里的盘，过了一会儿，拿起刘建宇吃过的糕，细细地咀嚼。

刘初羽看着一脸木訥，站在原地动都不动的张亦瑋。她伸一隻手，温柔地笑着说。

「你真好，阿瑋几乎不撒的。有时候抱着他觉像抱着石。」

「阿姨看到绝对会唸你。」

光晒得人目眩，闷的空气连呼都困难。远的蝉声一阵一阵，彷彿在歌颂着毕业季。

「好啦……妈……我衣服都要皱掉了……」

刘建宇嘟嘴伸手想要抢回来。

张亦瑋转，看着刘建宇手里的纸盘叠满糕。

「很好吃呢。你也吃一啦。这些全！」

「哇，穿着迷你版的学士服，亦瑋有小大人的觉呢。」刘初羽略微惊喜地说。

「都是毕业生，就是我们才可以吃的喔！」

说完，刘初羽在他们额印一吻。

外游戏场布置的彩繽纷，搭着一座七彩气球组成的拱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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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你们幼稚园毕业。」

她走到张亦瑋面前蹲，许建寧站在旁边淡淡地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