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2/6)

他手。枪扳机的手指还在微颤，瘦得我都能抓住的手腕隐隐后缩，想把枪藏起来，但应该是我太重了，把他压得手麻，才会半晌没能藏成功。

“——我带他们来见你，杰森。”

就像压没发现他压在我背后的枪，我开心地搂住男人的脖，脸蹭上他冰凉凉还有凹陷疤痕的侧脸，使劲跟他贴贴：“你真好，我想的已经够好了，你比我想的还要更好，杰森哥哥！”

“停。”

他仅剩的那只里不见讥诮，只有满溢的悲哀，可明知伤人的话语不会停：“你想让他……”

在天堑这一边的我暗示另一边的布鲁斯，让他赶想想办法，他回给我一个无能为力的神，难不成还能帮他们打一架？

杰森哥哥之前憋得慌，这会儿好不容易好了气，立打断我。

“哥哥不要跟我见外！我是蝙蝠侠的女儿，蝙蝠侠的罗宾，蝙蝠侠的家人，哥谭照明……”

“……”

幕间世界的蝙蝠。

“你的无人机还在空中盘旋，你的士兵无不在，现在、咳咳，你找来一个，年轻的蝙蝠，你想让他看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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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打不起来，但这死气沉沉又莫名焦灼的气氛还不如真打一架。

竟然是杰森哥哥先说话，而他很有把发声极轻的一句话满火药味的能力。

杰森哥哥恍然。

然后蝙蝠又安静了。

“平行世界布鲁斯的女儿！”bat先生居然也打断我，“另一个，不是这个年轻的。”

先前，一个纸箱被人放在拂过灰的桌沿，由于离开得匆忙，没得及摆正，纸箱大半悬空，摇摇晃晃撑到现在，终于往地上翻倒。

“他们都说你消失了，蝙蝠侠。”

他和bat先生多不过隔了几米远，却像是中间横了一天堑。两人对视，神中绪丰富，不像没话可说的样，却就是没人开。

全直，刚脱离椅的躯半佝偻，两不自然地岔开，虚托住我的双臂微微打颤，应当是在条件反行动的刹那用力过度。

他不是阿福。

哗啦啦！

可他有临时梳理过的过黑发，凹陷的窝里，还有一颗被折纸般的皱纹簇拥的蓝睛。

“你好……”

原本放在箱里的东西顿时洒了许多，有几飞得远的，甚至不客气地到了椅边。

“这一幕b还真不能看。”恰在此刻打开光幕的韦恩先生说。

他看到终于舍得脸的bat先生，僵的面开始动，似是还能筹措语言。而等他再看到布鲁斯，组织好大半的语言轻易就被击碎，整个人落放空的状态。

是的，他没真正接住我，一柄飞钩在关键时刻勾住了我的后衣领，接走了百分之九十九九的重量，只给他留了微乎其微的零一。

杰森哥哥

几乎是bat先生开的同一时间，我和杰森哥哥的背后传来突兀的动静。

我自发摘掉钩落地，跑去扶起他的椅，呼啦啦推到他后，等他反应过来，人已经在椅上坐好了，上还搭了一件西装外，是我刚从布鲁斯上刨的。

只是攥钩，没往再移动一步的bat先生沉默又沉默，才在漆黑通里憋一个名字：“……杰森。”

接着还能说什么？哦对，既然都说到爸爸了，那我脆夸完爸爸夸bat先生，这样能滔滔不绝持到第二天。

我懂了。

“这小孩儿是谁？”他问bat先生。

蝙蝠电脑与大大小小监控屏尽被蛛网覆盖，每走一步，都会被地上溅起的灰呛得咳嗽。

我一看，大家怎么都不说话了？这多尴尬，还是我来吧。

他穿在里面的衣十分老旧，起了不少球，可在最外的衣外虽然不合，却新，肯定是为了一场重要的见面才换的，我就刻意挪挪，好不压到它。

中年人版杰森哥哥：“…………？”

于是我趴在他的椅扶手上，洋溢地跟他倾述我对素未谋面但早有思念的他的崇拜之。

我就惊喜地说，我爸爸也有这样的枪哎，哥哥能借给我摸一摸吗？他没说不能，那就是默许了，我把枪接过来，煞有其事地打量了半天，夸它可真是一把好枪，随后便自然地将它回他的衣兜。

他把再度僵成雕塑的batan先生也推开，利落地关掉屏幕，对后面的人说话：“拜托你了，队，你帮我盯着躺着的那个，醒一次就给他补一，小布鲁西，乖孩，给这座雕像用一用宝。”

“……爸爸是全世界最好的爸爸，他有的，壮的肱二肌，雄伟的……”

我迟疑，看着一滴汗从他的鬓角，过他因震惊而张开的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