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旧书中的数字(2/2)

某一页谈及海防要，“防”字被圈；

数字是数字，文字是文字。

她之前只当是父亲阅读时的习惯，从未思。

这是什么？

这些被圈的字散落在不同的篇章里，彼此之间似乎毫无关联。

父亲有在看书时随手圈批注的习惯，她起初并未在意，只觉得是父亲阅读时的思考痕迹。

父亲到底想说什么？

她攥着那张单薄的纸条，仿佛它能提供一些答案，但它只是沉默着。

她越想越觉得混，就像面对一团找不到线的麻。

绝不能让别人发现。

她着纸条，秀眉微蹙。

窗外雨声渐密，寒意似乎渗透了厚厚的墙，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颤。

数字……父亲圈的字……

她又试着翻到第5页，第1页……依旧茫然。其他的书呢？

困惑和一丝莫名的不安在她心中蔓延。

比如，“师夷技以制夷”这句名言旁的“夷”字；

苏婉清的心微微一动，拾起纸条。展开一看，上面只有一行工整的钢笔字：

苏婉清的心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她将书和纸条并排放在一起，目光在两者之间来回移动。

不仔细看，几乎会以为是印刷时的瑕疵或阅读时无意间的划痕。

一个模糊的念浮上心：这两者之间……会不会有什么联系？

她觉自己碰到了某个秘密的边缘，却隔着一层无法穿透的雾。

书签？

虽然完全不明白其中的义，但一烈的直觉告诉她，这张纸条和这些书上的标记，很重要。

她放纸条，重新拿起那本《海国图志》，意识地、更加仔细地重新翻阅起来，目光扫过一行行竖排的繁字。

可是，该怎么联系呢？

忽然，翻到书中后，一张对折的、极其不起的白纸条从书页中落，飘飘地落在她的膝上。

父亲事一向严谨，绝不会无缘无故在珍的书里夹这样一张莫名其妙的纸条。

或者，这仅仅是她因为近期遭遇太多变故而产生的过度联想？

她尝试将数字作为页码，再去对应那一页被圈的字，得到的只是几个零散的、看起来毫不相的字——“夷”、“英”、“防”、“铁”……这能说明什么呢？

不像，父亲从不用这么随意的纸条书签。

然而，看着看着，她忽然察觉到一丝异样。

随手的计算？

“7315184291268833”

她拿起《盛世危言》，将数字对应页码，看到的依旧是父亲曾经圈画过的、关于改革图的论述，与这串数字本似乎并无直接联系。

在某些页面，偶尔会有一两个字，被一极细的、近乎与印刷为一的铅笔极其轻微地圈了一。

还是……别的什么？

这串数字一定有着特殊的意义，只是她完全想不通。

一串毫无规律的数字。

更不可能，这串数字看起来毫无数学规律。

她尝试将第一个数字“7”对应到《海国图志》的第7页，仔细阅读，那一页正在论述海防的重要，文辞激烈，但看不与这数字有什么特殊关联。

但现在，旁边放着那串诡异的数字……

甚至在一描述矿产分布的段落旁，“铁”字被极轻地标记了一……

她最终小心地将纸条重新夹回那本《海国图志》里，将几本书仔细地收好。

是某清单的编号？

某一卷论述英国东印度公司，“英”字被圈；

这捉摸不透、无法理解的觉让她到一阵烦躁和无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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