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2/2)

“你昨晚没有洗澡吗？”

5号那天，他人生第一个有分量的角正式开拍了。

李殷别着脑袋：“没有啊，我怎么会为这个生气？”

“嗯，醒了。”

“好的。”

李殷：“……”

傅从恩和很多人沟通，坐在一个共用的桌前，和导演不停地说这里的场地问题，那里的演员档期问题，还有服装、……事无细，似乎他掌着确保能够顺利拍摄的每一细节。

李殷在组里会很容易肚饿，所以他被演员车送回来之后，去附近的超市买了些零。鉴于上次那份外卖被冷落掉的后果，这次李殷只给傅从恩买了两瓶，两个油小面包，三包可以嚼着打发时间的糖糖果，并且写了纸条说是特意给傅老师买的。

“我看到信息表上你只有19岁。”

后来李殷的定妆完成去拍照了，导演空闲来之后，傅从恩也才闭嘴，然后和导演站在一起看剧照师为李殷拍照。

直到收工回来，他发现傅从恩在房间里呼呼大睡。

傅从恩不知为何又发了一声很轻的笑声，忽而问：“你几岁了？”

李殷：“……”

过了一会儿，他听到傅从恩的轻笑，然后是很温柔的话：“好吧，和我住你应该会比和任何人住都放心。”

李殷是真的很看不懂他们这些人的表，似乎自己讲什么、什么都很不对劲，很不应该。

过了半晌，傅从恩说：“我和你说过了，次不用。”

“对了，房间的事我去问了。”傅从恩的表变得有些为难，但他还是开说，“整个剧组都没有多余的房间了。”

然后他就轻手轻脚地洗澡睡觉了，直到他第二天被叫醒起来化妆，傅从恩都似乎没有醒过。

李殷不是第一次面对镜，又有傅从恩在，后面也还和小白对接了工作，因此也没那么张。

因为就属他敢跟导演大声地讲话，说什么你必须先拍这一场，后面会有别的组来，还有某个演员他要保证只工作八个小时，等她到了就得把她的场次往前面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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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回来的时候太晚了。”傅从恩一本正经地说，“怕吵醒你。”

他只是觉得傅从恩很小看他。

李殷：“……哦。”

还问什么对不对？简直有病。

好像很不在意对面是谁。

而且有什么必要？

“你怎么敢一个人来组？”

这时，傅从恩的手机响了，傅从恩就这样趴着，手摸索到枕底把手机扒拉来，又随意地扔在枕上开接听。

“好。”李殷撇开看着傅从恩的视线。

“如果你想换房间和别人一起住的话，等和我一起去楼重新填信息。”

李殷的呼屏住，心脏也地起来。

“为什么不敢？”李殷回，一看到傅从恩趴在床上，被不知什么时候被他拉到腰间去，穿着还是昨天那件白t恤的上半。

但睛闭上之后，听觉就会被放得很大。他完整地听完了傅从恩坐起来、穿鞋、去洗澡间洗澡洗漱、最后又拿上电脑门的整个行动。

摸了摸鼻，李殷再看回上半时，冷不丁对上一双锃亮的睛。

“不用了！”李殷说完立即又躺回被窝里，慢慢地把背向傅从恩。

开拍前的日里，除了在房间，李殷只在定妆当天晚上在化妆间见过傅从恩。

李殷很不想回答。

挂掉之后，李殷发现他的脸上变得很不耐烦，也不知对面是谁，又要叫他去什么。

“你好像很生气？”

李殷不想再想这件事，就把睛闭上。

而且傅从恩半天都没有动静，还是保持着趴着的姿势，脸也埋到枕里去。

而正式开拍了之后，他也并没有在现场遇到傅从恩。

李殷到开心，因为傅从恩真的是他来这个剧组第一个到的朋友了，还是个有地位的制片类的老板。

“对吗？”

简单地两句话。

再次收工回来之后，傅从恩的电脑和人都不在房间里，但是桌上的零不在了。

由此李殷猜测虽然他是制片统筹，但是一个可以和导演比肩的地位。

李殷的目光一寸一寸地打量他，看到他嶙峋起伏的肩背，白的被挂在他的腰窝，后面拱起一圆形的凸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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