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o章 深夜对弈(2/3)

在烛火映照，柔和的里闪烁着光亮，恬静淡雅，气质如兰，让人不自觉想亲近。

云卿是上午去的翊坤，约莫日落时分，宜嫔便提着一篮致心来了乾清。

只庆幸他浅尝辄止，给她留了息的余地。

不敢耽搁，梁九功上命人去瑞景轩请云卿过来。

不似刚学棋的小团，康熙帝棋艺湛，云卿很快自顾不暇。

……

“回万岁爷的话，太殿已安寝。”

两人重新摆盘，开始对弈。

然而她那日在御园与胤礽对弈时的玲珑心思，早已被康熙帝了如指掌，哪里猜不她在有意藏拙。

……

若是以往，着宜嫔的恩，康熙帝当晚就会翻了她的牌，但今日却现反常。

没想到卫丫在万岁爷心里的地位，竟是能与得多时的宜嫔娘娘比肩了！日后若是侍了寝，再日久生些分，那还能了得？

“婢贱，让娘娘破费了。”

俏白小脸满是认真，像是一只致瓷，华而庄重，惹得人越看越挪不开。

那手心的灼灼意，得云卿手背微麻。

宜嫔意识摸了摸微鼓的小腹，如今她一切都要以孩为主，“万岁爷一次次纵着她，她得圣已是板上钉钉的事，本与她盟友总比对手要好。”

他语气半是威胁半是撩/拨，凤眸微挑，锐利目光直云卿心底，惊得她心尖一颤。

“万岁爷叫去。”

敬事房的太监端着绿牌悄声退朝晖堂，例向梁九功报备。

“翁失安知非福，万岁爷瞧着这伤痕总归对你会多几分怜的。”

康熙帝无声打量着她。

这般漫不经心的态度，倒叫云卿的警觉减少几分，“嗻。”

瞧着她的小模样，康熙帝半是调侃半是嘲笑：“怎么着，朕如今都使唤不动咱们乾清的云卿姑娘了？”

她意识埋低，有些羞怯想挣脱开他的手，怎奈那手劲有力，她隐隐尝试两次都于事无补。

康熙帝蓦地住她执黑的白纤手，意味警告：“你若不愿棋，咱就些别的。”

好在他气度不凡，不介意她每次都琢磨许久方能落，而且一次比一次思考得久。

梁九功也是有些纳闷，一时摸不透自家主的心思。

康熙帝目光落在她又羞又急的小脸上，神略有和缓：“朕只问你一次，能好这盘棋吗？”

“……能。”樱嗫嚅。

“坐。”

但棋盘上黑白棋，你来我往，招招锋，对决一度白化阶段。

直到康熙帝吩咐他将云卿叫过来时，梁九功茅顿开，也甚是惊讶。

回忆起那日康熙帝将人误伤后的在意模样，宜嫔浅淡一笑，五味杂陈。

康熙帝也没抬，顺手指了指他对面位置。

“先到这，”他朝她招手，“过来给朕。”

“不为例。”说着，温大手又不轻不重地了柔酥手，以示惩戒。

云卿走后，心腹大女始终不解，自家宜主为何要帮自己的对手。

鎏金麒麟炉里，龙涎香袅袅而动，满室静谧怡人。

“胤礽睡了？”

“浣衣局那儿，本的人手还真得不多，倒也是难为你独自苦撑。”宜嫔细细打量着云卿额上的浅淡伤痕，“想来那药膏你是未敢用的，否则这伤疤不至于许久未退。”

但她仍不愿过分张扬，免得再度引起康熙帝的注意。起初有意收着力，只略略敷衍应承。

想起上次他命她时的突然袭击，云卿这会如临大敌，一改刚刚的风轻云淡，满脸戒备地凝着他，不想挪动位置。好似一只将探的蜗，温吞吞的。

“你自己也说了，她将来会分本的，这是大势所趋，本只能因势利导。”

“娘娘当真要扶持卫氏上位？她将来岂不是要分了娘娘的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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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场对决里，帝王把控全局的心思，让她真切地近距离验了遍，气势当真人。

直到她被人请朝晖堂，见康熙帝正坐在烛灯一心注视着棋盘，这才缓缓松气，蹲行礼：“婢恭请万岁爷圣安。”

云卿时而就班，时而捉襟见肘，康熙帝的每一次落都能让她如临大敌。

时值就寝时辰，突然被康熙帝宣见，云卿吓了一。一边往朝乾清前殿走，一边急迫地思索着对策。

“……婢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