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太子攔路(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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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风轻轻过来,带着清晨特有的凉意,拂过沉玉汗的后颈,让他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楚怀瑾站在那里,像是在等人,又像是恰好路过。他偏着看沉玉,目光从沉玉泛红的角扫到他微微发颤的,再扫到他攥着袍角的手指——那手指攥得太了,指节都泛着白。

沉玉慌忙低,膝盖一弯就要跪去:「才参见太殿。」

「免了。」楚怀瑾的声音很年轻,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朗,可语气里有不慢的从容,像是什么事都不值得他着急,「你就是沉玉?」

沉玉的心猛地揪了。他的后里还残留着纪太医去的药膏,黏腻腻的,整个人从里到外都透着一狼狈。他不敢抬,只能盯着太袍摆那双绣着暗纹的靴,小声答:「回殿才是沉玉。」

楚怀瑾没说话。

他看着前这个小太监,心里想的却是另一件事。

他第一次听见「沉玉」这个名字,是在皇后的院里。那日他躲间,歪在偏殿的榻上假寐,外嬤嬤来稟事,想是以为他睡熟了,便没有避讳。嬤嬤的声音压得低,可他耳力天生就好,一字一句都听得清清楚楚。

「皇上近来极少翻牌,夜里也不召妃嬪侍寝。老打听过了,皇上边多了个叫沉玉的小太监,这些日都是他在御前伺候。」

皇后沉默了一阵,问:「丞相夫人前些日请安,是不是也曾打探过这个人?」嬤嬤应声「是」。

良久,皇后才淡淡开:「本了。你多留意着些,若当真只是个太监,左右影响不了太的前程,由着皇上便罢。但若这里牵扯到丞相府……」她没有说去,只让嬤嬤退了。

楚怀瑾躺在榻上,闭着睛,将「沉玉」这两个字在尖上了一遍。一个小太监,能让丞相夫人特意在皇后跟前提起,能让父皇不,倒是有趣。但那时他并未真正放在心上。

真正叫他记住的,是三日之后。

那日沉玉换了浅青侍袍,腰带收得,领比寻常太监的略些——遮住锁骨上那几还没褪的痕。他站在御书房偏殿的书案旁,手执墨条,在砚台上慢慢研墨。袖挽到腕骨上两指,一截削瘦苍白的前臂,青的血隐在,像瓷胎上的暗纹。

皇帝批了两份摺就开始看他。先看手,那双手握墨条的姿势很稳,指节分明,指甲修得齐短乾净,不像太监的手。再看后颈,领与发之间那截肤,白得近乎透光,细碎的发丝沾了汗,贴在肤上。

「过来。」皇帝把笔搁

沉玉放墨条,绕过书案走到皇帝侧。还没站定,腰已经被一条手臂揽住,整个人被带到龙椅上,跌坐在皇帝大间。

「皇上,外面——」

「周福安在门。」皇帝一隻手解他腰带,另一隻手住他后背,把他压向自己

腰带松开,被褪到膝弯。皇帝撩起龙袍摆,只解开前襠,已经起来的里弹,拍在沉玉会上。

没有扩张。皇帝把对准,腰往上一挤开那圈还微微红,整去。

沉玉咬住自己的手腕,没声。

皇帝让他坐在自己上,双分开跨在两侧,整个人靠在他怀里。这个姿势在甬,每一都从里撞他的腹沟。皇帝一边一边批摺,右手圈住沉玉的腰,左手提笔在奏章上写硃批。

「别抖,」他蘸了蘸墨,「墨会洒。」

沉玉抓住桌沿,指节发白。

批摺的笔尖不时停顿。不是因为硃批难,是怀里的人每隔几息就收一次,甬裹着痉挛,绞得他得刻意匀气才不至于写歪笔画。

皇帝左手揽住那把细腰,缓慢。速度不快,每一都拖得很碾过甬微凸的时会稍微停住,觉怀里的人浑一抖,才继续往送。

「这份摺,」他低看奏章,声音平稳得像在议事,「请旨拨银修河堤,你看过没有。」

怀里的人没答话。不是不想答,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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