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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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更半夜,夜人静。

公媳共一室伤风败俗,勤娘明白这个理,但她就是不想走。

谁让他披散发、衣衫半,这不是明摆着引诱人犯错?

她鬼使神差勾起陈遵鬓边一缕发,缠在手指上把玩,向他凑近。

陈遵仰向后躲避,右臂单独曲折支撑在书房铺就的竹簟上,似卧非卧,宽大衣袍罩在他上,支起一片连绵不绝的山峦。

白衣胜雪、发如墨,在二者间缀的是他白玉般的面容。

勤娘盯着他轻轻抿住的薄,指尖不由自主探上去,温温的。

不知亲吻起来什么滋味。

她想亲。

想亲他。

突如其来的念瞬间淹没所有理智,勤娘意迷,小声呢喃撒,“爹爹教了我那么多,再教我一桩,好不好?”

陈遵像被架在烈火上焚烤,心中却涌动,对她说不斥责的话来,别开脸,“明日……再教不迟。”

“可我现在就想学。”

单手支撑本就不稳,勤娘轻而易举压倒他,欺而上,红稳稳印到陈遵嘴上。

“嗯……”

陈遵一声微不可察的闷哼,右手尚被两人重量压在,一时,只好用伤臂绕过她后背,忍痛要拉起她。

勤娘同他贴,钻他怀里,他那只无法自如活动的手臂反而像在环抱她。

她心得快冲破着他的亲来蹭去,糊不清地咕哝:“胡须果然碍事,唔……爹爹教我怎么亲你。”

“……”

简直荒唐!

陈遵颅发麻,对她有不清白之心是一回事,但罔顾人越界又是另一回事。

克制与隐忍在急促呼之中摇摇坠,看就要沉溺去,勤娘突然放开了他。

冷月与织泼洒在两人上,在两人中间隔天堑。

勤娘知,那看不见,却又实实在在将他们分割为两个世界的是什么。

是人,是纲常,是律法,是人

不妥与隐隐的愧疚袭上心

她毕竟是陈暮的妻,怎么能这样……不守妇、轻薄无耻。

撑在陈遵的手掌微微发僵,勤娘意识停滞了半刻。

可当目光对上那双怒更似的桃时,野和不服输的劲占了上风,她什么都顾不上了。

她俯,不再给前人任何思量与后退的余地。

勤娘贴着他微抿的,吻轻浅落碰、分离、再碰,最后重重亲上去。

她趴在他前,能清晰觉到他绷的肌理,中急促压抑的吐息。

麦草的清甜猛烈陈遵鼻息,定力在齿相依的颤栗中轰然塌陷,彻底失守。

他甚至不满于表面的亲吻,率先伸间,一寸寸侵占,寻觅清甜气息的源

勤娘从善如,张开檀着他火灵活的咂吞吃,小不甘落败地迎上去,同他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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