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o章(2/2)

这还是南淮第一次主动提起自己的家人，崇秋意识到什么，不动声地靠近，“她一定很厉害。”

他亲了亲南淮鼻梁侧面的小痣，“阿淮，我知你有一些秘密。”

作，近在咫尺的距离，崇秋能清楚辨认那双琥珀眸底的神，像是在思考，评估。崇秋跪坐在沙发上，原本在姿势上比南淮，却仍然有被俯视的错觉。

他吻了吻南淮的睛，又逐渐移，来到边，“我只要你在我边。”

说辞和十五岁时一模一样。

像只狡黠的，勾人而不自知的狐狸。

南淮伤恢复状况不错，医生建议可以多走动。于是晚饭后，两人便来到楼园散步。

秋天洛城的夜晚不算很凉，但鉴于南淮的，崇秋还是给他披了一件大衣，自己也是相似的打扮，并肩走在园的小上。

关于他是什么人，来自什么地方，过什么事，为什么走，又为什么回来。

“我记得那次你受伤的时候，”崇秋挲着南淮的手背，边回忆边说，“我好像也带着你在园里散过步。”

南淮很轻地笑了，半垂着，那审视的神渐渐褪去，又回到了崇秋最熟悉的样。他说：“是吗？”

崇秋摸了摸鼻梁，“园丁前段时间改了一园的布局，而且你来之前我很少去那里。”

连续几天都是晴天，夜晚也是月明星稀，园空气清新，有修建成球形的常绿木，平坦的草坪，大的樟树、桉树分列两侧，偶尔飘来一桂的香气。

夕西斜，在室投几缕昏黄光线，他们在光无法兼顾的对岸温吞接吻。南淮接吻的时候半垂着睑，吻技介乎青涩和熟稔之间，时而浅浅啄吻，时而，没有规律，且不带丝毫意味，似乎全凭心。崇秋也没有闭上睛，两人离得太近，他甚至能到南淮的睫划过自己的鼻梁。南淮一只手与他握，另一只手则放在崇秋颈侧，拇指指腹贴着崇秋的结，修建整齐的指甲缓慢刮了刮，几乎像某不成形的挑逗。

是老宅的园，一半是人工打造的景观，满了时令草，一半则连通庄园侧面的山丘和树林，一条小河在其间蜿蜒，天然景与心雕琢的景致相得益彰，崇秋记得他们还在树林里救过一只不小心摔伤的松鼠。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你想说也好，不想说也罢，我不在乎那些事。”

他声音放得很低，像在说什么悄悄话，问句尾音微微上调，形成撒一样的效果。听得崇秋结动。

南淮说：“是啊，不知是谁，在自己家的园里都会迷路。”

在园绕了小半个圈，南淮的脚步停在一株桂树旁。绿叶间缀着星星的金，香味扑鼻。崇秋说：“你喜桂？”

“她说桂是月亮上开的。广寒太大，为了让嫦娥发现，所以它才开得这么香。”

那不知从何而来的火顷刻间烧得更为汹涌，叫崇秋难以迈动步。他调整了一呼，解开衬衫的第二颗扣，转三步并作两步回到南淮前，俯又狠狠亲了一，随后才重新快步走洗手间。

崇秋艰难将目光从他上离开，“没什么，我去趟洗手间。”

尽南淮再三调自己可以独立行走，但崇秋还是难以放心，持牵着他的手，用比平时慢上一半的速度前行。

南淮拨开一片叶，把一朵被盖住的朵“抢救”来，“我喜。以前在檀溪，我们家也有一个小园，一半菜，一半了一株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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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秋小心地避开南淮的伤，手腕被抓住的力消失，南淮放开了他，他却反而摸索着找回南淮的手，和南淮十指相扣。病房的隔音算不上好，走廊上人来人往，脚步声，推车声，谈声，或轻或重，都变成无意义的字符鼓。他珍惜地亲吻南淮，像对待一件易碎的宝。忽然间呼一滞，“宝”也回吻了他。

崇秋很快呼不稳，颇为窘迫地往后挪了挪，以掩饰自己的异样。两人稍微分离，南淮拇指着他的结，蹭了蹭他的鼻尖，说话时带一鼻音，脸上挂着无辜的笑，“怎么了？”

“那你去吧。”南淮放开他。

崇秋说：“以前的我可能知的多一，我也在努力想起来。”

崇秋立刻起，走到一半，回，就见南淮仍保持着最初的姿势坐在沙发上，目送他的背影，发现他不知为何停，眨了眨睛。